溫然拼命掙扎,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搡,可他像一座巋然不動的山,力道大得讓她絕望。
唇齒間全是他清冽又霸道的氣息,席捲著她所有理智,讓她渾身發軟,幾乎站不住。
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男人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呼吸微濁。
面具擦過她的眉心,冰涼的觸感與他滾燙的呼吸形成極致反差。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碾磨,帶著得逞的笑意,又冷又蠱:“現在聽懂了嗎?”
“你這個人,從頭到腳,包括你的身體,全都是我的。”
溫然眼眶泛紅,又氣又憋屈,聲音發顫:“你混蛋!”
早就聽聞他性格暴戾,陰晴不定,看樣子果然如此。
“混蛋?”他輕笑,指尖輕輕摩挲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眼神幽暗,“更混蛋的,你還沒見識過。”
“再敢想著逃,再敢和宋清衍有牽扯,下次就不只是吻這麼簡單了。”
溫然渾身一顫,徹底被他眼底的瘋狂與佔有慾震懾。
這個男人,根本不是醜陋暴戾那麼簡單,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而她,穿著一身婚紗,落在他的地盤,被他困在方寸之間,插翅難飛。
特別是他面具下的眼神,讓人渾身發毛,偏過頭去,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霍凌雲看著她泛紅的眼角、微腫的唇瓣,還有婚紗領口下微微起伏的曲線,眸色又暗了幾分。
他沒鬆開扣著她後頸的手,反而稍稍收力,讓她更近地貼向自己。
冰涼的面具輕輕蹭過她發燙的側臉,一路滑到她耳尖,嗓音壓得又低又啞:“躲什麼?剛才不是挺有骨氣,敢當著我的面,要跟霍家劃清界限?”
溫然身子猛地一僵,卻不敢再和他對視,只能死死咬著唇,一聲不吭。
“很怕我?”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衣料傳過來,惹得她一陣發麻,“怕也沒用,你現在,是我的人。”
他的手緩緩下移,落在她攥得發白的手腕上,指尖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著灼人的溫度。
溫然手腕被他握得動彈不得,又羞又怒:“放開我!霍凌雲,你這個瘋子!”
“瘋子?”他咬著這兩個字,舌尖輕輕掃過她的耳尖,惹得她渾身一顫,“對你,我不介意更瘋一點。”
他的手鬆開她的後頸,緩緩滑到她腰間。
婚紗收腰的設計,讓他輕而易舉地感受到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掌心微微用力,將她牢牢按向自己,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溫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緊實有力的胸膛,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與自己慌亂如鼓的心跳撞在一起,曖昧得讓人窒息。
頭紗半垂下來,將兩人圈在一片朦朧的白影裡。
“你是霍家認定的少夫人,這身婚紗,也是為我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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