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紗轟然滑落,徹底籠住兩人交疊的身影,他扣在她腰肢上的手愈發收緊,將她死死貼在懷裡,而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早沒了半分掙扎的力氣,軟得一塌糊塗。
精緻的婚紗蕾絲蹭過他筆挺的西裝布料,窸窸窣窣的聲響在靜謐裡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撩得人心尖發顫。
溫然的掙扎越來越弱,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只能軟著腿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強站穩,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發顫。
心底猛地竄出一股詭異的熟悉感,這男人身上的氣息,怎麼會和謝沉一模一樣?
熟悉到讓她下意識卸下防備,連抗拒的力氣都沒了!
可她轉瞬就掐滅了這荒唐的念頭,怎麼可能?
眼前的人是京圈一手遮天的太子爺霍凌雲,出了名的暴戾狠戾,傳聞中更是面目醜陋、天生絕嗣,和謝沉判若兩人!
難道和男人親近,都是這般相似的感覺?
畢竟她這輩子,只和謝沉有過肌膚之親,哪裡懂這些。
唇瓣被輾轉廝磨到發麻,直到她喘不過氣快要窒息,他才終於緩緩鬆開,舌尖卻意猶未盡地掃過她泛紅的唇珠,帶著滾燙的溫度。
“記清楚了。”他額頭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以後再敢和宋清衍私下見面,再敢動歪心思逃婚,”
他扣著她腰的手驟然收緊,將她往懷裡帶得更緊,語氣曖昧又淬著冰冷的危險,低啞的嗓音砸在她耳畔:“我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厲害。”
溫然還沒從那股窒息的曖昧裡回過神,身體突然被抵上,瞬間渾身一顫,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她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怎麼會不懂那是什麼意思?!
一股羞憤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眼眶猛地紅了,卻被他捏著下巴強迫抬頭,撞進他眼底翻湧的暗欲和佔有裡,連逃都逃不掉。
溫然被他貼近的力道抵得渾身發麻,羞憤瞬間壓過恐懼,抬眼瞪著他,聲音發顫卻犟得很:“你不是……不是傳聞裡身子絕嗣,不行嗎?霍凌雲,你裝什麼裝!”
這話一齣,霍凌雲喉間滾出低低的笑,邪魅的笑意染滿眼底,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把她的臉掰得更貼近自己,滾燙的呼吸直撲她泛紅的臉頰:“絕嗣?不行?”
他尾音拖得慵懶又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扣著她腰的手故意緊了緊,貼近的力道愈發明顯,惹得溫然渾身一顫,指尖都攥緊了他的西裝布料。
“嘴這麼硬,不如親自試試,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曖昧又淬著霸道的蠱惑,沒有半分膩味,只剩直白的撩撥和勢在必得:“試過之後,你就知道,那些狗屁傳聞,是誰編的瞎話。”
話音未落,他直接扣著她的後腦壓下來,唇瓣狠狠覆上,比起方才的輾轉廝磨,多了幾分蠻橫的掠奪,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將她所有的驚呼都吞進腹中。
扣在她腰上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往下去,惹得溫然渾身發軟,只能死死攥著他的衣服,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雖被他吻得唇瓣發麻,溫然理智猶在,瞬間掙開曖昧迷障,雙手抵在他胸膛狠狠推搡,指節繃得發白,聲音冷硬又帶著緊繃的抗拒:“霍凌雲瘋了,放開!別得寸進尺!”
她偏頭猛的躲開他的唇,脖頸繃直,眼底只剩警惕和冷怒,半分怯弱都無,哪怕被他扣著腰貼得極近,也死死挺著脊背,不肯露半分軟態。
心底的慌亂比之前更甚,不是怕他,是怕他的觸碰傷到小腹裡的孩子,那是她和謝沉的孩子。
慌亂間,謝沉冷硬卻護著她的模樣撞進腦海,心口一揪,一股濃烈的牴觸翻湧上來,她不僅不能做對不起謝沉的事,更不能讓他的孩子,沾染上半分眼前這人的氣息!
“我再說最後一遍,鬆開!”溫然抬眼,眼神冷冽地瞪著他,語氣斬釘截鐵,指尖下意識護在小腹上,動作細微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堅定,“別逼我跟你翻臉。”
話落,她抬手狠勁去掰他扣著自己下巴的手,力道帶著拼命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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