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清臉上的得意和嘲弄早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慌亂。
她沒想到溫如雪會做出這種事,更沒想到霍凌軒竟然沒有立刻拒絕!
“凌軒……”溫如雪在他唇邊呢喃,聲音帶著哭腔和誘惑,手指顫抖著,想要去解他的皮帶,“要我……好不好?”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他皮帶扣的瞬間,霍凌軒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像鐵鉗一樣,捏得溫如雪骨頭生疼。
溫如雪心中一喜,以為他終於動搖了,正要抬頭看他,卻對上他一雙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溫如雪,”他開口,聲音低沉,卻像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你真是讓我……噁心。”
溫如雪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以為,用這種下賤的方式,就能讓我回心轉意?”
霍凌軒冷笑一聲,猛地甩開她的手,像是觸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後退一步,“你錯了。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厭惡:“你和你母親一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連最基本的尊嚴都不要了。溫如雪,你真是……無可救藥。”
溫如雪渾身一顫,被他冰冷的話語刺得心痛欲裂。
她看著他,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霍凌軒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沙發,一把將依舊呆坐在原地的蘇清清打橫抱起。
“我們走。”他對蘇清清說道,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蘇清清回過神來,立刻依偎進他懷裡,還不忘回頭,朝溫如雪投去一個勝利者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嘲諷與憐憫。
“凌軒,我們走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她嬌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霍凌軒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門口走去。
就在他們即將走出房門的那一刻,霍凌軒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依舊癱坐在床邊的溫如雪一眼,眼神冰冷而殘忍。
“溫如雪,”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裡,“記住今天。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他抱著蘇清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聲音。
房間裡只剩下溫如雪一個人,和滿室未散的曖昧氣息。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又看看自己凌亂的衣衫,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一幕,想起霍凌軒冰冷的話語,想起蘇清清得意的眼神……
“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終於從她喉嚨裡溢位,她猛地抱住頭,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終於決堤而出,無聲地浸溼了枕頭。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輸了霍凌軒,還輸了所有的尊嚴和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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