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房間裡霍凌雲垂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汗溼的鬢角,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剛剛……會不會太過了?我……總是對你把持不住。”
他頓了頓,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依舊平坦的小腹上,語氣裡添了幾分小心翼翼,“不會傷到寶寶吧?”
溫然靜靜靠在他懷裡,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像是染了最上等的胭脂,襯得她眉眼間的風情愈發撩人。
她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卻條理清晰:“其實你不用擔心那麼多。寶寶會不會有事,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本身。如果他品質比較優異,生命力頑強,自然不會有事。”
她微微仰頭,眼神清明,帶著一種近乎學術探討的認真,繼續用她那套醫學理論解釋道:“一般來說,早期容易流產的,多半是胚胎質量本身就不太好,那種……和男方身體以及遺傳因素都有很大關係。優勝劣汰,自然選擇罷了。”
溫然靠在他懷裡,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聲音軟糯卻透著一股子讓人安心的篤定。
霍凌雲聽著她這一番條理清晰的“科普”,原本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深沉的暗湧。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她髮絲凌亂地散在枕邊,臉頰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那雙平日裡冷靜理智的眼睛,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像是一隻慵懶饜足的貓。
明明是在說著嚴肅的醫學道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是嗎……”霍凌雲低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
他眼底的慾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她的這番話,燒得更旺了。
既然孩子沒那麼脆弱,那是不是意味著……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既然溫醫生都這麼說了,”霍凌雲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沙啞得厲害,“那是不是說明,我還可以再‘欺負’你一次?”
溫然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反駁,唇便再次被他狠狠封住。
這一次,沒有了剛才的顧忌,他的吻霸道而熱烈,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溫然只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在這個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懷抱裡,徹底淪陷。
這邊溫如雪坐在駕駛座上,死死盯著遮陽板上的化妝鏡。
鏡子裡的女人妝容花得像個笑話,眼角的淚痕乾涸成一道道難看的印記,原本精心打理的髮絲此刻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透著一股子狼狽與頹敗。
“啪”的一聲,她猛地合上鏡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不能去。
現在的她,就像一隻過街老鼠,若是頂著這副鬼樣子去找溫然撕破臉,除了被溫然像看垃圾一樣扔出來,沒有任何好處。
霍凌雲已經徹底撕破了臉,她若是再失去溫然這個“盟友”,在這個偌大的霍家,她就真的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從手套箱裡翻出溼巾,一點一點,近乎自虐地擦拭著臉上殘存的妝容。直到皮膚被擦得通紅,直到那雙眼睛裡只剩下壓抑到極致的陰鷙與算計。
她要留在霍家。
要留在霍凌軒身邊,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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