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肯定是有的,在受到景元邀請的下一刻,星穹列車就已經掉頭向羅浮進發了。
因為景元信裡說得是“輕鬆活潑的慶典內容”,所以這次算是幼兒專場,姬子打算把星和三月放下以後,就乘著列車去外面辦點事兒。
另一方面,也是星期日這個威脅分子需要時時刻刻的處在瓦爾特的監視之下。
在列車的派對車廂上經常出現奇怪的一幕,星期日眯著眼坐在吧檯前調酒,而瓦爾特則扶著眼鏡,神色冷峻的盯著對方。
因為風瑜在列車上安了個“攝像頭”,所以她對於無名客們的最近動向還是挺清楚的。
想到這兒,神策府中,風瑜將長尾變成雙腿,沾著溼漉漉的水珠踩上臺階。
“你還真是惦記著你的這支奇兵啊。”
景元笑了笑,毫不顧忌形象地上下亂摸自己的身體,似乎找回自己的一點點感覺。
“沒辦法啊,那可是【開拓】的遺贈。”
說著,景元就打算去前廳處理公務,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哦,對了,這幾日我身體剛變回來,手腳不靈便,彥卿那孩子的武藝,就託付給你教導了。”
風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是另外的價錢。”
在景元這兒領完命,風瑜就回到了自己的綏園,一進門,就看見一隻小龍氣鼓鼓地蹲在爐火旁,手中的藥杵狠狠得敲擊出聲。
“啊,是白露啊。”
風瑜的臉龐上浮現笑容,但白露壓根兒不領帳,哼了一聲就把頭扭了過去了。
究其原因,還是風瑜昨天回來,白露跑出來迎接,結果被壞女人無視了。
“咳咳,這藥搗得真不錯啊。”
風瑜繞了兩圈,試探性的開口,她突然想起了來,她是白露的醫術導師。
不僅如此,她還負責教導彥卿武藝,負責當青雀的牌搭子,負責給停雲梳毛。
果然,羅浮的未來與她息息相關。
白露表明了一下自己的態度,然後放下藥杵,坐到風瑜旁邊。
“聽說了嗎,聯盟從朱明仙舟向丹鼎司委派了一位新任司鼎。”
風瑜一時有些沒搞清。
“新任司鼎?哪兒的?朱明的?”
白露的眼睛睜大,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
“當然是羅浮的了!”
“哦,也是時候了,羅浮丹鼎司司鼎一位遺留問題不少,又空置了不少時日,理應從別處借調一位來。”
要說現在羅浮上最有資歷接任司鼎的,絕對非風瑜莫屬,倒不如說,現在她在丹鼎司說話,上通下達,已經比景元管用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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