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司鼎,孤身上陣,看起來很有膽氣啊。”
風瑜癱在毛絨沙發裡,有些無聊地甩著尾巴。
“是啊是啊。”
白露湊上來,肥嘟嘟的青藍色龍尾跟著搖晃,語氣中帶著些歡悅。
“一定要給那個傢伙一個下馬威才是!讓對方知道,我可是你罩著的。”
風瑜直起腰,眼睛瞪大。
“我不。”
白露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尾巴都繃直了,結結巴巴的開口。
“什……什麼,你就這麼忍心地看著我受欺負嗎?說不定那個新司鼎上書將軍,以後讓我一天學習二十四個小時呢?”
白露喜歡醫術,也知道唯有學好醫術才能救更多的人,但是,俗話說得好,只學習不玩耍,聰明白露也變傻。
勞逸結合,尤為重要。
“你都想到哪兒去了?”
風瑜推開了幾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露,有些無奈,
“平常少看些幻戲,萬一新來的司鼎是個好人呢?”
“好人?”
白露低下頭,手指按著嘴唇,開始思考這一可能性。
“好人,就意味著對方耳根子軟,到時候她像尋常仙舟小孩兒一樣一撒嬌,說不定就什麼都有了。”
要知道,她堂堂白露大人之所以會選擇寄人籬下,就是因為風瑜能幫她擺脫丹鼎司的看護。
話本里也常常這麼寫,飛鳥盡,良弓藏,擺脫丹鼎司後,下一個目標就是百病齋無疑。
等等,是不是可以像幻戲裡演的一樣,借力打力,直接達成終極自由的目標呢?
一瞬間,白露的思緒延伸出去十萬八千里,她感覺自己神色冷峻,像極了書裡的高冷主角。
說到底,持明龍尊,銜藥龍女,也不過是個喜歡逛金人巷的小孩子。
風瑜輕笑一聲,長尾伸出,捲住了白露,打破了她的幻想。
“瞎想什麼呢?建木之亂後你又不是沒見,景元和前任飲月君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鱗淵境那些老傢伙們現在估計自身都難保,沒功夫抽時間來折騰你。”
對於那些所謂的龍師們,白露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兒好感,不僅從小就用嚴苛的規矩束縛她,更重要的是,當初,他們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殺死白露啊。
想到這兒,白露眼睛亮了亮,剛覺得心頭有些暖意,就聽見了風瑜的後半句。
“從今往後,你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百病齋打工吧。”
“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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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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