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景元通了個氣,又見到了傳說中的風瑜,懷炎來仙舟的任務就算初步完成了。
寬闊的街道上,一老一少迎著夕陽慢悠悠地晃盪,雲璃手上還拿著一串糖葫蘆,還是從一開始那個小攤上買的。
懷炎揹著手,語氣中帶著一股上了年紀特有的舒緩。
“雲璃啊,你覺得那位風瑜小姐是個怎樣的人?”
雲璃舔食糖葫蘆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今天發生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搶糖葫蘆,教她打牌……
“唔,有些奇怪,但是我覺得她是個好人。”
想了想,雲璃又開始補充,臉頰鼓鼓的,帶著天真少女特有的爛漫,細細看去,其中卻又帶著厚重劍鋒般的威視。
“爺爺,你也知道,對我來說,識人不如觀劍,你取一柄劍來,叫我蒙上雙眼,只聽劍刃彈出的聲音,便能辨出其質地,品階。”
“可遇上活人,各個有千方心思,不似劍鋒磊落,我可沒空搭理他們。”
世人都只道懷炎將軍的孫女年紀尚幼,不通人情,卻不知曉雲璃實則懂得多得多。
她自幼伴劍而生,往後也伴劍而行,相比什麼你來我往的交際,狩獵為禍人間的魔劍才是她該做的。
懷炎笑了笑,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雲璃的小腦袋。
“哈哈哈,爺爺我啊,也覺得這位風瑜小姐是個好人。”
雲璃是赤子之心,看人很準,而懷炎,便是見多識廣了,這人啊,只要活得時間一長,就總會有各種奇奇怪怪的經歷。
另一邊,太卜司書庫裡,景元嘴角勾起,聲音中帶著笑意。
“符卿也真是的,大老遠回到羅浮,連線風洗塵都顧不上,就跑到太卜司打牌了。”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景元在調侃符玄,青雀也知道太卜大人和將軍關係很好,成天嘴上嚷嚷著要當下一任將軍,但……
這種時候,還是自己這個罪魁禍首主動認罪伏法比較好。
剛剛懷炎將軍在,涉及到的是整個羅浮仙舟,六御司主的臉面,現在關起門來,就要處理自家的家務事了。
青雀抬了抬腳,站到眾人中間,嘟囔了兩聲,最後只擠出了一句。
“太卜,將軍,對不起。”
雖然平日裡鬥智鬥勇,但她是真的把太卜當做自己人啊。
景元還沒說話,符玄就揮了揮手,
“知道對不起還不趕快回去工作,從今天起,你自己去領任務,看你表現。”
青雀點頭,慌張地向前司走去,嘴裡還唸叨著。
“還以為太卜大人會把我開了呢。”
符玄聽到,在身後扶額,先前歲陽暴動 她也有幸體驗了一次,對青雀來說,開除恐怕稱不上什麼懲罰。
風瑜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她知道青雀有一個小本子,上面是她的人生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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