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如蒙大赦般的離開,準備連夜去統計一下太卜司各級職員每日的工作量,然後琢磨一下什麼表現才能令太卜放過她。
僻靜的書庫裡,暫時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三個人。
符玄不喜別人近身,是因為她無論看誰都得抬起頭,此時乾脆坐在了椅子上,看向景元。
“將軍,聯盟方面狀況不好嗎?”
同時調派另外兩艘仙舟的天將來羅浮,其中所蘊含的意味不可謂不深,符玄之所以匆匆趕回來,也是因為得到了這個訊息。
雖說她心心念念著將軍之位,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景元蒙冤,平日裡雖嬉笑打鬧,但幾百年間,符玄早就將不著調的將軍看作是亦師亦友的角色了。
景元的雙瞳微眯,好像沒睡醒的樣子,語氣卻依舊是大權在手的自信。
“聯盟方面無須多心,元帥派遣朱明,曜青的二位來,恐怕更大程度是因為風瑜,同時也是順勢助羅浮一臂之力,當務之急,還是要仙將羅浮內部的釘子拔除。”
“自那事之後,羅浮上下出了不少裂痕,丹鼎持明之事,直到今天依舊糾纏不清,荼毒千年,遺害甚遠。”
所謂那事,便是指飲月之亂,細細數來,近百年的羅浮變局,都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風瑜聽到景元說兩位將軍是為自己而來,睜開雙眸,將纖細的手掌放在白皙脖頸上比劃了下。
“要不要……”
景元還沒反應,符玄卻先站起身子,踮著腳將風瑜的手拉下來,神情中是嚴肅和擔憂。
“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當初你可是向本座承諾過得,日後要一直待在羅浮上。”
風瑜神通廣大,就算被仙舟驅逐也能活得好好的,只是一人為六御,一人為流寇,往後千年,怕是要不復相見了。
如此情形,在風瑜腦海裡一閃而過,她感受著符玄依舊緊緊握著的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太卜放心,只要太卜還在一日,我風瑜就不會離開羅浮。”
聽著風瑜不著調的話,符玄臉上浮起兩抹紅暈,察覺的一直拉著風瑜的手,連忙甩開,
“誰,誰要你一直帶在羅浮了,本座是交你履行承諾,不是交你陪著本座。”
風瑜和景元笑而不語,太卜麼,就該是這樣的。
風瑜回過神,思索了一下,看向景元。
“所以說,你這是要對丹鼎司和持明族動手了?”
景元攤了攤手,開口道。
“丹鼎司橫遭大難,我作為羅浮將軍,自然要督促其重建。”
說著說著,話題就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聯盟新派來的那位司鼎我也有所耳聞,也羅浮有久,其人在朱明求學時也是聲名赫赫,博得眾人敬仰。”
人話:已經查過了,沒問題,很好掌控。
這就是我們羅浮的神策將軍,暗地裡結黨營私,把持朝政,將羅浮變成了自己的一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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