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了……”
風瑜試探了一下塞法利婭的鼻息,確定這隻小小的多洛斯貓人是真的昏了過去。
貓耳上的絨毛在風中微微抖動,細長的尾巴也無力地垂到地上,沾染了一些灰塵。
風瑜無奈地將她抱起來,
“不是吧,我長得這麼嚇人嗎。”
來到翁法洛斯這麼些天,風瑜已經像一個本地人一樣瞭解了這個世界的大部分資訊。
比如,被譽為俠盜之都的多洛斯,那是一個遙遠的城邦,在戰爭中覆滅,又在黑潮中傾覆。
而塞法利婭,一個人類幼崽,覆滅城邦的孤裔,能獨自一人混上遠行的航船,這樣一個命中註定的不凡之人,竟然在這時候被嚇暈了。
身後的馬丁見狀,露出了一絲苦笑,斟酌著提醒道。
“小姐,她只是一個小孩子,在多洛斯人的民俗傳統中,鱗片,是非常邪惡之物。”
其實馬丁在最初看到的風瑜的時候也想幹脆利落的暈倒,因為呈現在他眼中的,是一片不可捉摸的星光。
各色的光線交織在天體灰塵之中,無形的質感勾勒出龐大的身影。
僅僅只是一瞬,就讓馬丁的理智支離破碎。
然後又被偉力重新彌合。
當然,塞法利婭暈倒的確實只是被嚇到了。
誠如管家所言,她還只是個孩子。
拋卻戰火焚燒的故鄉,孤身一人渡過風暴席捲的大洋,卻仍舊會受驚於記憶中的故事。
“欸。”
風瑜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雙手抱著塞法利婭向門外游去。
偏見就像是一道橫亙在銀河中的無形引力,她出門在外說自己是豐饒令使,也常常受到異樣的目光。
這樣想著,風瑜已經來到了店鋪的外面。
永恆的白晝從刻法勒的身軀中迸發,帶來無盡的光。
這點很合風瑜的胃口,無論是在真實宇宙還是作為電子蛇,她都很喜歡這種比較虛幻的陽光,可以懶洋洋的躺在底下。
就像是羅浮的白晝也是擬造天幕造出來的,並非氣態恆星的燃燒。
伊甸書屋的外面是白色的柵欄,柵欄外是一條小路,可供車馬穿過,而與金織的距離,則不過是常人臂展那麼寬。
風瑜從二樓可以清晰看到一扇窗戶,只是她從來沒見到開啟過。
很快,風瑜就來到了金織的店鋪前。
和伊甸書屋不同,金織的店鋪外牆有一個露天的櫃檯,精緻的流蘇與碎石構成了一道簾子,身後放置的是華光溢彩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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