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瑜抱著塞法利婭,耳朵和尾巴都藏在黑袍底下,看起來小小一坨,從外面看完全不知道抱著什麼東西。
但是阿格萊雅一眼就看了出來。
好吧,通俗意義上來說她是個盲人,但她確實看了出來。
聽著塞法利婭均勻的呼吸聲,眾人都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阿格萊雅率先反應了過來,輕輕開口。
“抱歉,塞法利婭給你貼麻煩了。”
一開始確實是暈倒,但是風瑜懷裡實在太舒服了,所以塞法利婭乾脆利落的進入了夢鄉。
她喜歡蜷成一團睡覺。
風瑜將塞法利婭從櫃檯上遞過去,開口介紹道。
“你好,我是來自伊甸的風瑜,這是我的管家馬丁。”
身後戴著白手套的管家自然的微微彎腰,沒有一絲違和的地方。
金織爵與大船長,雙方在宮廷宴會中見過很多次,同時也是逐火之旅的踐行者,只是這一次,阿格萊雅沒能認出這位老戰友。
身為浪漫的半神,她的眼中充斥著慾望的金線,從每個人的身上伸出,延伸到天際。
但是面前的兩個人沒有。
不對,那個管家身上的線是存在的,只是被一種高位的力量掩去了,至於那個神異的少女,她完全看不到。
“你好,我是奧赫瑪的阿格萊雅。”
這是翁法洛斯自我介紹的標準格式,故鄉+名字,因為戰爭和黑潮的威脅,許多城邦永久的陷落。
它們存在的最後證據,是人們的記憶。
風瑜點點頭,樣子就像是普通的街坊鄰居,眼中卻充斥著滿滿的好奇。
“不愧是浪漫的半神,真是名不虛傳啊。”
奧赫瑪第一美人,這個稱號在阿格萊雅揚名之時就再無爭議,哪怕是再刻薄的政敵,也只能說出“虛有其表”這四個字。
以風瑜陪三月七看過三屆銀河選美大典的經驗來說,哪怕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之中,這位美人也必能拔得頭籌。
風瑜毫不掩飾自己打量的目光,一點點從阿格萊雅的身上掃過。
寬鬆的垂墜長袍勾勒出妙曼的身形,金絲纏在其上,好像一朵盛開的花,白皙的大腿上,黑色皮革與月桂葉結成圓環,如同波浪。
最吸引風瑜注意的,是面前之人光潔的足部,高跟涼鞋優雅的支撐,又以貝殼和橄欖葉纏繞腳踝和小腿,腳趾處,金色的甲油反射出珍珠般明豔的光。
別誤會,風瑜沒有特殊的癖好。
就想是其他人見到風瑜的第一眼喜歡看風瑜的尾巴一樣,風瑜也喜歡看別人的腿。
風瑜的目光太過赤裸,讓阿格萊雅這位浸淫政治的角鬥場百年的半神都有些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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