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立即蹦跳的走出屋子,似乎深怕大哥反悔似的。
嶽鵬舉望著離開妹妹的背影,起身半躺在床上,苦笑道:“這丫頭,說實話居然不信!那可是原主在戰場上,身為志願軍公安部隊的一員,從一個鷹醬大校身上繳獲的。”
隨即暗自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道:“媽的,人家穿越來了,都有金手指,沒想到我來了,連根毛都沒見著。前世身為工廠打螺絲的牛馬,兩個月前醉酒後來到58年,靈魂居然穿越到受傷的同名同姓之人身上。”
他伸手摸了摸後背上癢癢處,摸著凹凸不平,宛若蜈蚣般的傷疤:“還好,前身當了八年兵,期間多次立功,26歲就是公安軍某團的副排長,這次因為軍隊撤編,不得不被分流回來。有著那些功勞打底,想來安排的工作也不會太差,至少能在這個時代活下去。而且前身長時間不在家,就是有變化,想來家裡人也不會起疑。。。。。。”
正想著,門口再次傳來腳步聲,母親張翠蓮拿著笤帚走了進來,“在哪發啥癔症呢?快起床,飯都燒好了。”
嶽鵬舉看了眼四十多歲,已經滿臉滄桑,頭髮花白,穿著打著補丁褂子的母親,笑道:“在想工作的事,捋捋報道的時候需要準備些啥東西呢。”
張翠蓮停下掃地的動作,緊張的盯著他:“你昨兒個回來晚了,也沒來的及問,你的工作有著落了?”
嶽鵬舉翻起身,半坐在床上,笑著點點頭:“我們軍其實去年九月就被裁撤了,只不過需要過程。”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呢,又被首長看中,陪著出了趟差。這次首長進京任職,知道我是四九城人,就安排我轉業到戶籍地了。”
張翠蓮頓時喜笑顏開,追問道:“知道是啥工作不?”
嶽鵬舉點頭:“是到派出所工作。”
張翠蓮猛的一拍大腿,大聲道:“公安好啊!要是分配到咱們附近的派出所,那就更好了。”
嶽鵬舉接話道:“安排到哪兒了還不確定。我轉業到公安隊伍,也是臨行前決定的,所以我的介紹信沒有給到師部,說市局會給到街道辦,讓我上那取。”
他暗道:“實際上原主原本是要被分流到地方部隊的,但是由於出任務時受傷,上級才最終決定改為轉業公安系統的。不過,團長到京城任職,也是真的。”
張翠蓮開心道:“這可太好了。我還擔心你跟那些復員回來的一樣,還要等街道辦安排呢。”
嶽鵬舉跳下床,整理了下棕綠色軍裝,“您就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之前好歹是個副排長,還立過功,是轉業到地方,工作沒跑的。”
張翠蓮說道:“雖然這樣說,但是咱們這都講究人情往來,一會拿瓶你爸的酒,給街道辦的王主任,這樣才保險一點。”
“幹啥事要拿我的酒?難道剛回來就要去跟狐朋狗友鬼混去?”門外傳來父親嶽安的聲音,說著人已經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端著盆水的嶽鳳娥。
張翠蓮解釋道:“剛鵬舉說,部隊給安排了工作,說介紹信在街道辦,我讓去街道辦的時候帶瓶酒。”
嶽安一愣,隨即看向兒子,面露驚喜之色:“真的?”
張翠蓮和嶽鵬舉連連點頭。
嶽安滿臉喜悅,激動的搓著手道:“我的酒都是便宜酒,哪能拿得出手,我這就去淘換一瓶好點的。”說著已經轉身往外走。
嶽鵬舉連忙喊道:“爹,您就甭忙活了!我工作的事兒,是部隊給安排的,用不著的。”
一米七幾大個,穿著紅星機械廠藍色工作服,腳踩黃色膠鞋的嶽安擺擺手:“你呀,還是太年輕。咱們國家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找人辦事哪能空著手。”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你成為公安,往後跟街道辦打交道的次數多著呢,這件事聽我和你孃的,禮多人不怪!你們先吃,我很快就回來。”說著已經大步流星的走出門。
嶽鳳娥把盆放在門後的木架子上,討好道:“哥,洗臉水已經打好了,要不要我給你擠牙膏?”
張翠蓮看著女兒,詫異道:“你今兒個咋這麼勤快?平時讓掃個地都不願意,今兒個居然上趕著伺候你哥?”
嶽鳳娥急忙道:“這不是好久沒見我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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