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笑著對眾人點點頭,白立剛抬手壓了壓:“都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客套。”
兩人來到右側桌子剛坐下,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吳大年所長和孟喜貴所長一起走了進來。
孟喜貴說道:“都甭站起來了,都是自家人,沒必要客套。”
兩人來到左側桌子,小聲嘀咕幾句後,孟喜貴站起身,掃視全場眾人,輕咳兩聲說道:“咱們現在人也齊了,那就開始案情研討會。”
“這起兇殺案件發生在咱們轄區,分局很是重視,劉副局長特意到案發現場指導工作。在他的指示下,成立809專案組,我任組長,吳所長和嶽副所長任副所長。”
他略作停頓,繼續道:“本案全權由我們兩個所偵辦,分局不會插手。同志們,這是上級對咱們兩個所的認可,同時也是考驗。大夥有沒有決心,抓到兇手,替死者洗刷冤屈,給上級和人民交上一份滿意的答卷?”
所有人大聲喊道:“有!”
孟喜貴滿意的點點頭,沉聲道:“接下來,請嶽副所長簡述案情細節,並安排任務,這次案件的偵破方向,全權由嶽副所長指揮。”
嶽鵬舉起身,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到前面,伸手揭下白布,露出一個大黑板,上面用粉筆寫著一些字。
他簡單瀏覽一遍上面的內容,對於死者的基本情況已經寫完。
他清清嗓子,朗聲道:“死者男性,年齡二十四。。。。。。背部摩擦傷。”
他掃視眾人,輕聲道:“以上就是從案發現場得到的所有線索,誰可有疑問?”
此刻,嶽鵬舉上衣全部溼透,汗珠不斷從面頰兩側滴落。他看到包所長几人面前都放著一個搪瓷缸子,瞬間暗道:“還是經驗不足啊!居然忘記端杯水來了,前世看到領導那個水杯,以為是裝13,現在想來,是可以救命的。”
見眾人無人提出問題,他拿起一旁的粉筆,指著寫著“死者背部受傷,頭顱摩擦傷。面部摁壓傷。頭髮中藏有石子。雜草秸。土塊”的地方說道:“從這些線索來判斷,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一個泥坯牆後。。。。。。”
說著,他重重寫下“臨街房屋。泥坯後簷牆”幾個字。
這時,陸建林高高舉起手。
嶽鵬舉笑著問道:“你說陸建林同志吧?有想法就直說。”
陸建林朗聲道:“報告嶽副所長,我是陸建林。對於你前面的推斷,我沒有疑問。就是這個衚衕臨街後簷牆,有點疑慮。這酸泥巴抹牆,有的人家屋裡和院內也用的。”
嶽鵬舉伸手示意他坐下,這才緩緩開口道:“我做出這個判斷,是基於兇手拋屍這點來說的,要是。。。。。。”他再次把在現場的推斷講述了一遍。
他再次問道:“同志們還有其他看法嗎?”
眾人紛紛搖頭。
“從摩擦傷判斷,死者是被兇手摁在牆上,然後故意多次捅刀,致使死者流血死亡。”
等大概講完案情,嶽鵬舉只覺得嗓子冒煙,他問道:“對於以上所述,誰有疑問?”
孫成浩立即端著一個搪瓷缸子上前,低聲道:“喝口茶,潤潤嗓子。”
嶽鵬舉接過,輕聲道:“謝謝!”
孫成浩微微一笑,快速轉身回到座位。
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下的瞬間,乾渴的嗓子宛如沙漠遇甘霖,瞬間舒爽不少,而且舌尖之上還傳來淡淡的甜味,頓時暗道:“這孫成浩真是個八面玲瓏之人,怪不得老包安排他成為內勤。”
嶽鵬舉喝完水,把搪瓷缸子放置到桌上,目光再次看向眾人,見無人應聲,他便沉聲道:“既然都沒有疑問,那我就安排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