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辦公室一時間陷入寂靜,只有菸捲燃燒與吞吐菸圈的吹氣聲。
姚成環視一圈,突然眼睛一亮,最終停在嶽鵬舉身上:“你不說,你有辦法嗎?”
所有人聞言,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他。
姚成感受到眾人探究的目光,連忙解釋道:“我們在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嶽副所長說他有辦法調查鍾愛國跟幫忙運輸棉服的司機。”
幾人又看向嶽鵬舉,孟喜貴問道:“你真的有辦法?”
嶽鵬舉點了點頭,輕聲道:“我們首接調查,會引起對方單位的反感,甚至是遭到阻攔。”
他環視一圈,正聲道:“可如果是用人單位自查呢?”
趙亮眼睛一亮:“你說讓供銷總局的人自查,或者是授權調查?”
嶽鵬舉重重點了點頭。
孟喜貴猛的抬起右手,剛要重重拍下,又看到趙亮,便緩緩放下,輕輕拍著桌上:“對呀!咱們私下沒有證據調查不對,但是人家本單位授權,或者自我調查,這本就是用人單位的權力,誰也不能阻擋?”
他表情忽然一頓,小聲道:“可是咱們不認識供銷總局的領導,根本說不上話,難道咱們一級一級的申報上去?”
白立剛立即否定道:“肯定不行!在審批的過程中,誰能保證不會洩露?一旦訊息洩露,那對後續的調查更加棘手,而且報告審批,需要很長時間,咱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
孟喜貴看向趙亮,眼中充滿希冀之色,白立剛似乎也想到了,眼睛灼灼的看向他。
趙亮苦笑一聲:“你們看我幹啥?我要是有那人脈,自然就用了,可是我根本不認識哪裡能說得上的話領導啊!”
他眼角掃到臉上帶著淡淡笑容的嶽鵬舉,猛的眼睛一亮,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笑著說道:“哎呀!你看我這個豬腦子!居然把你給忘了。”
在孟喜貴幾人詫異的眼神中,趙亮望著嶽鵬舉,揶揄道:“你這是準備用給老丈人送功勞當聘禮了?”
嶽鵬舉苦笑一聲:“都是正常操作。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孟喜貴也反應過來,身子往前探了探,好奇的問道:“鵬舉,難道張豔豔同志的父親是供銷總局的領導?”
趙亮笑道:“何止是領導啊!根據楊局所說,應該是王處長的老朋友,是總局的局長吧?聽說媒人你找的是部裡的王處長?”
嶽鵬舉點了點頭:“原本想著用我老首長的,可是他身份敏感就推薦了王處長。”
孟喜貴幾人聞言,都是倒吸一口氣,看向嶽鵬舉,感嘆道:“你厲害!”
姚成伸出大拇指:“牛!沒想到你不聲不響的就把局長的女兒拿下了,是幹大事的料。”
白立剛感嘆道:“說起來我這個指導員有點失職啊!居然連你物件的背景都不瞭解,一首以為只是個普通幹部家庭的姑娘。”
趙亮輕輕釦了下桌面,發出聲響,等眾人看過來,緩聲道:“這樣也好!你去找你老找人,讓他們授權的同時,做自我調查,咱們省去程式上的麻煩,而他們一旦有事,能用自我查出減輕責罰。”
他看向嶽鵬舉:“準備啥時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