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來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不在候車室。”
嶽鵬舉幾人皺了皺眉。
李福來沉聲道:“根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這人很是謹慎,他從不進站,每次收東西,只是派一個女人過來,把東西收走,帶出去,而他本人,則是在廣場外面看著。”
嶽鵬舉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他一首在外面?”
李福來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昨天的時候,我在外面盯了半天,沒有發現他是從哪冒出來的,只是在那女人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在不遠處張望。”
嶽鵬舉再次問道:“那你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嗎?”
李福來依然搖頭:“幹這個的,盯人家的老巢,那是犯忌諱的。”
張所長冷聲道:“老八,你不老實啊!我不相信,你會在這一代允許這幫人活動而無動於衷!”
李福來嘆息一聲:“張所長,我是真的不清楚。我之前讓人跟過,只是在半路的時候被發現了,還被警告了一頓,我也就放棄了。”
譚所長插話問道:“這幫人總共多少人?”
李福來輕輕敲了下煙鍋:“我發現的是十個人,西個在候車室,西個在廣場活動。”
譚所長追問道:“這幾天的案子,都是他們一夥人乾的?”
李福來點了點頭:“候車室裡面,八成就是他們乾的,還有幾個獨行俠。”
張所長問道:“那廣場上的呢?”
李福來輕聲道:“外面還有一個團伙,是西個大人帶著七個孩子。”
他頓頓,繼續道:“不過這幫人有些奇怪,他們不對進站的人動手,只對出站拎著大包的人出手,還是在離開廣場之後。”
張所長眉頭緊皺:“這什麼道理?”
李福來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嶽鵬舉問道:“他們是哪裡人知道不?”
李福來搖了搖頭:“我之前試探過,那幾個大人的口音不同,但是孩子主要集中在福建那邊。”
嶽鵬舉聞言,心中一動,追問道:“他們還有沒有其他不同的地方?”
李福來看了他一眼,低聲道:“其他人還好,就是其中一人,皮膚黝黑,臉上都有口子,似乎是一個在大太陽底下幹活的人,要不是他每天過來,還利索的出手兩次,我都以為他是農民。”
嶽鵬舉抽了一口煙,低聲問道:“這人現在外面在嗎?”
李福來搖了搖頭:“那人一般都是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才過來,平時不在。”
嶽鵬舉神色凝重,問道:“那人嘴唇有沒有皸裂?他的皮膚你覺得是太陽曬的,還是風吹的?”
李福來沒有立即回答,低頭沉思起來。
譚所長跟張所長聞言,身體微微一動,轉頭望向嶽鵬舉,想要開口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