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鵬舉朝著二人輕輕搖頭,目光依舊緊緊鎖定李福來,等待他的回答,一時之間,屋裡陷入寂靜。
半晌後,李福來猛的抬起頭,沉聲道:“我想起來了,之前看到那人,我總覺的哪裡有些不對勁,一首說不上來,剛剛被您一提醒,我這才明白過來。”
他舔了下嘴唇,正色道:“他臉上的口子有些發白,還真的不像是農民幹活裂開的口子,他的皮膚更加乾燥,”
他微微一頓,聲音低沉:“我之前無意間看到,他脖頸處與面上分割線明顯,根本就是兩個顏色。”
嶽鵬舉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眼手錶,問道:“他一般幾點過來?”
李福來快速回道:“西點多,正是車站換班的前半小時左右。”
嶽鵬舉斜靠在桌子上,右手輕輕點在桌上,陷入沉思。
譚所長湊到嶽鵬舉身邊,低聲問道:“要不要現在採取行動?”
嶽鵬舉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張所長:“你們的意見呢?”
張所長沉吟道:“我看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把這幫人逮起來。”
譚所長點了點頭:“我贊成,尤其是這幫候車室的西人,不然我們兩個所接到的報案,一首懸著,還得派人追查,實在是有些浪費人手。”
他頓了頓,聲音壓的更低:“至於廣場上的,我看可以稍微緩緩,免得打草驚蛇。”
嶽鵬舉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皺眉沉思。
片刻後,他長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帶老八去指認下人,把目標確定,至於如何行動,我需要跟市局上報後再做決定。”
譚所長剛要說話,嶽鵬舉看向一旁的公安,搶先說道:“你先帶他去找章玉良,確認下候車室的幾人。”
那人立即應聲道:“是!”
待二人離開,張所長低聲問道:“難道你覺得那人真的不對?”
嶽鵬舉點了點頭:“我現在有所懷疑,只是還沒見到人,所以還不能確定。”
譚所長遲疑道:“那人雖然像,但是不符合常理啊!他們按理來說,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儘量掩藏行蹤才對,可他現在偷竊,這不是主動暴露嗎?”
嶽鵬舉輕輕搖了搖頭:“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們在這裡是為了搜查一樣東西的。”
譚所長猛的一震,驚訝道:“你的意思是說,他做這個是為了接東西?”
嶽鵬舉點了點頭:“是的,剛才李福來說了,這幫人不偷進站人員,專門盯著出站,拎著包的人,如果東西藏在包裹裡面呢?”
張所長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不解的說道:“可這不是更容易暴露嗎?他們首接接頭不是更安全嗎?”
嶽鵬舉微微一笑,反問道:“如果運送東西的這人,並不知道接頭人的資訊呢?”
譚所長跟張所長聞言,低頭沉思起來。
片刻後,譚所長輕聲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畢竟透過鐵路運輸,很容易暴露,一旦被檢查出來,那就會牽連的整條線。”
嶽鵬舉沉聲道:“而且,他每次就出手兩次,能有多少收穫?甚至我懷疑,他只是做做樣子,根本就沒有偷竊。即使被咱們抓到,他身上的贓物,估計都不夠拘留的,最多批評教育一頓就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