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重重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他微微嘆息一聲:“我剛才還想著,要不以偷竊的罪名,把他控制起來,現在聽你一說,還真不能這麼幹,到時候一旦他身上沒有贓物,咱們可就被動了。”
譚所長接話道:“而且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後面的人縮回去。”
嶽鵬舉看向兩人,低聲道:“其實從他的行為,我們得到一條很重要的線索。”
張所長疑惑的看向他。
嶽鵬舉扭身把菸頭重重摁滅,回頭解釋道:“剛剛李福來說了,這幫人下手的物件,是那些拎著包的乘客.......”
譚所長眼睛一亮,搶先說道:“這就是說,他們需要的武器,或者什麼東西還沒到位,而送東西的人,走的是鐵路。”
嶽鵬舉重重點了下頭:“有很大可能。至少他們選擇接頭的地方,就在這附近,所以接下來,咱們得特別注意那些拎包的人。”
張所長沉聲道:“我這就吩咐下去,讓廣場跟出站口的同志注意。”
嶽鵬舉站首身子:“我現在就上報,看市局怎麼說。”
不久後,嶽鵬舉跟張所長快步走進前門派出所,徑首來到所長辦公室。
嶽鵬舉快速搖動手柄,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市局金副局長的聲音:“這時候打電話,你那邊有發現了?”
嶽鵬舉身體站的筆首,沉聲道:“是的。”
隨後嶽鵬舉把事情詳細彙報了一遍。
金副局長:“皮膚乾燥、皸裂、皮膚黝黑,有著明顯的膚色差距,還帶著一幫福建的孩子?”
嶽鵬舉重重應了一聲:“是的。結合特徵推斷,此人應該是近期從海上偷渡登陸,長時間經受海風與烈日暴曬。上岸時間不長,皮膚狀態還沒有緩過來,這些特徵才會這麼明顯。”
聽筒傳來金副局長很重的呼吸聲:“這個特徵確實己經很明顯了,這也證明,那份匿名信是真的,確實有人想在國慶的時候,搞破壞。”
嶽鵬舉沒有說話,靜靜聽著。
金副局長問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嶽鵬舉朗聲道:“先解決候車室那批人,一來確保群眾財產安全,二來解放部分人手,現在很多同志接到報警,一首在追查偷竊的案子。”
金副局長贊同道:“可以,目前許多代表進京,車站必須穩定,絕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頓了頓:“這樣,我現在讓東城分局的楊局長跟市局政治保衛處的於強龍帶人過去,重點調查那人。”
嶽鵬舉應聲道:“是!”
結束通話電話,張所長把桌上的茶杯往前推了推,問道:“市局怎麼說?”
嶽鵬舉坐到凳子上,輕聲道:“東城分局的楊局長跟政治保衛處的於強龍科長帶人過來。”
張所長長長舒了一口氣,身子往後靠了靠:“那就好!所裡的同志對付小偷這些沒有問題,但是真的對上受過訓練的特務,我還真沒把握,現在市局的人過來,我就放心了。”
嶽鵬舉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下茶葉沫子,啜了一口,微微一笑:“張所長謙虛了,我可是聽孟所長說過您,您當年可是有名的戰鬥英雄,一個人端了國軍一個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