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壯搖了搖頭：“我不清楚，我把我哥的資訊上報後，後續的事情是組長安排.......”
他忽然頓住，看了眼嶽鵬舉，苦笑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到現在我沒必要隱瞞什麼了。”
他長長嘆息一聲：“其實我明白，只要我們落在你們手裡，沒人能抗的住審訊，就是我不說，他們也會交代，一切只是時間問題而己。”
章玉良聞言，記錄的鋼筆一頓，在筆記本上洇出一團藍色。
他收起筆，佩服的看了眼嶽鵬舉，心裡暗道：“學到了！有些問題不能一首詢問，不然對方可能會在心裡打稿，說的不是實話，之後打亂節奏，不經意間問出的，才可能是真話。”
嶽鵬舉微微一笑：“我一首相信你是真心要交代的，不要多想。”
李虎壯苦笑一聲，沒有說話，出聲道：“能不能給支菸？”
嶽鵬舉點了點頭，起身走到他面前，抽出兩支菸塞到嘴裡，划著火柴點上，把一支塞到他嘴裡。
李虎壯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輕聲道：“後續貨物帶來時間，以及交接暗號，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需要你們詢問白雙成和負責接貨的山雀了。”
嶽鵬舉微微頷首，走回審訊桌後面坐下，輕聲問道：“那就說說那名被拉攏的人吧。”
李虎壯沉聲道：“他叫成強，是為民機修廠技術科的科長，我看到山雀也被捕了，想來那人也落網了吧？”
嶽鵬舉沒有回答，繼續問道：“他是怎麼被控制的？”
李虎壯吐出菸圈，淡淡青煙緩緩升起，他發出一絲輕笑：“這人很好控制的，貪財、好色還膽小。”
章玉良抬頭看了他一眼。
李虎壯出聲道：“我在接到任務之後，就想辦法打聽兩個廠子的情況，尤其是技術部負責人的，畢竟要能完成那種任務，一般的技術員限制太多，很難辦到的。”
“我透過打聽，每一個廠選擇了一個人......”
嶽鵬舉眉頭緊蹙，打斷他的話，詢問道：“紅旗機修廠那個人被控制了？”
章玉良也是抬起頭，握著鋼筆的右手用力，指節泛白，緊緊盯著李虎壯。
李虎壯微微一笑：“你們別緊張，那邊沒人被控制。我選定的是那邊技術科的副科長，聽說平時喜歡喝酒、吃肉，我就想著應該也是一位貪財之人。”
他苦笑一聲：“可是我接觸後才發現，那人的愛好確實不假，但是人家這一切所需的開銷，都是自己的工資，最多就是利用資源，跟別人置換一些酒而己，我實在短時間內沒法腐蝕，就放棄了。”
嶽鵬舉頓時鬆了一口氣，章玉良緊繃的身子，也鬆弛了下來。
嶽鵬舉輕聲問道：“所以，你給成強錢了？”
李虎壯點了點頭：“根據我的調查，發現此人極為好色，騷擾過好幾位廠裡的己婚女人，我確定的，有三人與他保持著不正當關係。”
嶽鵬舉面色一沉，但是沒有打斷他的話。
李虎壯繼續道：“瞭解這一點之後，我就找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接近他......”
嶽鵬舉插話問道：“這女人是誰？什麼人？哪兒找的？是不是你們線上的人？”
李虎壯輕聲道：“不是我們的人。這人是一名妓女，原先是八大胡同的，我有了計劃之後，稍微一打聽，就找到了合適人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