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小隊……他們用生命,為我們打開了通往真相的道路。”
龍嘯天站在“崑崙”基地的一間作戰室裡,看著螢幕上那些己經變得模糊不清的影像資料——那是“鐵拳”小隊在“凜冬”營地最後的戰鬥畫面。獨眼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悲傷。
“李旅長,將‘鐵拳’小隊的英勇事蹟,整理成最高級別的內部通報,發往所有戰區。我要讓全軍的將士們知道,他們曾經有哪些英雄,用怎樣的血肉之軀,為我們守護了民族的尊嚴。”
“是,旅長!”李援朝立正敬禮,他知道,龍嘯天這是要將“鐵拳”小隊的精神,化為激勵後人的旗幟。
“不過……”龍嘯天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坐在不遠處的夏諾身上。孩子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畫筆,一臉認真地在畫紙上塗塗畫畫。
“夏諾,你畫得怎麼樣了?”龍嘯天溫和地問道。
夏諾抬起頭,晃了晃手裡的畫:“畫好啦!陳爺爺說,要畫一個最厲害的叔叔,給那些‘閃閃發光的大哥哥’!”
龍嘯天走上前,好奇地看了看夏諾的畫。只見畫紙上,一個圓滾滾的、穿著藍色和紅色相間的“奧特曼”,正比著一個大大的敬禮手勢,旁邊還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謝謝叔叔!”
這個畫面,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龍嘯天,看到夏諾如此純粹的感謝,心中也湧起一股暖流。
“畫得真棒!諾諾畫的奧特曼,是最厲害的!”龍嘯天誇獎道,然後,他看向李援朝,“把這個畫,還有我們準備的補給,一起送過去。”
“送……送過去?旅長,您的意思是……”李援朝一愣。
“當然是送回1937年。”龍嘯天說道,“‘鐵拳’小隊,他們用生命為我們鋪路,我們總得給他們留點念想,留點溫暖。這幅畫,就是我們對他們的感謝,是對他們犧牲的最高致敬。”
李援朝明白了,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幅畫,更是來自未來、來自整個民族的認同和感激。
“還有,把我們這次帶回來的那批‘冰雪王國’的特產,也送過去一些。讓他們嚐嚐,知道我們沒忘記他們。”龍嘯天補充道。
“收到!”李援朝立刻安排人手,將夏諾的畫、最新的補給,以及一些從“凜冬”營地帶回來的、經過特殊處理的食物樣品,打包好,準備透過時空門傳送。
當那幅畫,連同嶄新的軍用物資,被送回到1937年,“鐵拳”小隊在雪原上設立的那個隱蔽聯絡點時,早己傷痕累累、但依然堅守在這裡的“鐵拳”隊長,正靠在一堆破舊的木箱旁,眼神疲憊地望著遠方。
他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戰友們的犧牲,如同尖刀一樣刺痛著他的心。他不知道,他們還能堅持多久,不知道這場殘酷的戰爭,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能量波動傳來,空間開始扭曲。他們知道,這是來自“天兵”的支援。
當那批嶄新的物資,以及那幅畫,被小心翼翼地遞到“鐵拳”隊長手中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打開了那個用特殊材料包裹的畫筒,看到了那幅色彩鮮豔的畫。
一個穿著藍色和紅色戰甲的“奧特曼”,正對著他,行著一個大大的軍禮。畫紙的角落,用稚嫩的筆觸寫著幾個大字:“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鐵拳”隊長看著那幾個字,又看看畫上那個威風凜凜的奧特曼,他粗糙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畫紙上奧特曼的臉龐。
他己經很久沒有笑過了,甚至記不清上一次露出笑容是什麼時候。但此刻,看著這幅畫,看著這句簡單而純粹的感謝,他的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溼潤了。
他想起了那些犧牲的兄弟,想起了那些被救出的同胞,想起了那個在炮火中依然堅強的小六子。他知道,他們的犧牲,沒有白費。
“我們……我們沒給祖宗丟臉……”“鐵拳”隊長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嘶啞而顫抖。
他將那幅畫小心地收了起來,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己經磨損得不成樣子的懷錶。懷錶的蓋子被開啟,裡面是一張泛黃的、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人,女人懷裡抱著一個……一個嬰兒。
“諾諾……”他輕聲念出了那個名字,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他知道,那個孩子,那個孩子是希望,是未來。
他看著手中那幅畫,又看了看遠方,彷彿看到了無數個和夏諾一樣,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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