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應太過真實，李翊舟心中那最後一點疑慮徹底消散。若她真是有心攀附，此刻不該是這樣的反應。
“怕了？”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柔和。
徐樂盈咬著唇，半晌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妾身……妾身不配……”
“朕說配，便配。”李翊舟不由分說，拉著她往內室走去。
床榻邊，徐樂盈僵硬地站著，手指緊緊攥著衣襟，連呼吸都屏住了。
李翊舟鬆開她的手，轉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燭光下，她眼中水光瀲灩，長睫微顫，那張清麗的面容因緊張而更添幾分惹人憐惜的脆弱。
“放鬆些。”他低聲道，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下唇。
徐樂盈閉上眼，身體仍在微微發抖。
李翊舟不再多言，俯身吻上她的唇。那觸感溫軟，帶著她特有的清新氣息，竟讓他心中久違地湧起一陣悸動。
他觸碰她時，那股一直以來對女子靠近的本能排斥並未出現。相反，在她清淺的呼吸與微涼的肌膚觸感中，他沉寂多年的慾望竟被悄然喚醒。
原來，不是他不行。
只是那些人不對。
這個認知讓李翊舟心中湧起一陣狂喜與釋然，他加深了這個吻，動作從最初的試探漸漸轉為不容拒絕的索取。
徐樂盈起初僵硬地承受著，直到李翊舟的手探入她衣襟，她才彷彿受驚般推拒起來：“陛。陛下……不……”
“別怕。”李翊舟握住她推拒的手，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
衣衫漸褪，燭火搖曳。
當最後的屏障被除去，兩具身體坦誠相對時，李翊舟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他目光落在徐樂盈身上某處，瞳孔微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徐樂盈察覺到他的停頓，羞得無地自容，側過臉去，不敢看他。
李翊舟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壓抑：“你是第一次？”
徐樂盈身體一顫，半晌，才極輕地“嗯”了一聲。
那一瞬，李翊舟心中湧起的情感複雜難言，有震驚，有狂喜，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憐惜，林子麟竟從未碰過她。
他原以為她嫁過，早已不是處子，心中雖不在意，但此刻發現她仍是完璧之身，那份驚喜竟如此強烈。
他俯下身，動作比先前溫柔了許多，在她耳邊輕聲道：“疼就告訴朕。”
徐樂盈咬著唇，點了點頭。
疼痛襲來時，她悶哼一聲，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李翊舟動作一頓，吻去她眼角的淚：“忍一忍，很快就好。”
長夜漫漫，紅燭燃盡又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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