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男主?易孕體質的我贏麻了》第86章 恐女症帝王×臣妻12(1)

作者:小圓和我·18天前

聖旨一下,塵埃落定。儘管朝堂上仍有暗流湧動,民間議論紛紛,但謝懷瑾以“天命不可違”的強硬姿態和雷霆手段,將立後之事迅速推上了日程。

欽天監火速選定了最近的一個吉日,就在半月之後。禮部與內務府忙得人仰馬翻,日夜趕工籌備封后大典所需的一切儀仗、冊寶、禮服、以及中宮一應器物陳設。規格之高,用度之奢,前所未有,足見帝王對新後的重視。

安陽侯府自然也接到了訊息。昔日門庭若市的侯府,如今門可羅雀,籠罩在一片揮之不去的陰霾之中。

文泊言將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日酗酒,形容憔悴。他本以為放徐樂盈離開,是成全,也是解脫。可當得知那個被他冷落、視若空氣的前妻,竟要被立為皇后,母儀天下時,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啃噬著他的心。

有震驚,有難以置信,更有一種被命運嘲弄的荒誕感和隱隱的悔意。

他憶起徐樂盈溫婉的笑容,想起她默默為他打理好的一切,想起她最後離開時那平靜無波的眼神。

他以為她不過是個端莊卻無趣的木頭美人,以為她離了他便再難有出路。卻原來,她竟是那命定的鳳鳥,而他,不過是她命途中一塊微不足道的絆腳石,如今被輕易踢開。

“天命……天命……”他喃喃著,猛地灌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澆不滅心頭的煩躁與酸澀。

蔣氏終日以淚洗面,既為兒子頹唐而痛心,又為侯府失去如此一門“潛力無限”的姻親、更添上“不識真鳳”的笑柄而懊悔不己。

安陽侯文仲則是沉默寡言,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他知道,從今往後,安陽侯府在京中的地位將一落千丈,想要再起,難如登天。只盼著帝王不會因舊事遷怒,己是萬幸。

柳家,承恩公府。

氣氛同樣壓抑。柳太后在宮中幾次試探,都被謝懷瑾不軟不硬地擋了回來,態度堅決,毫無轉圜餘地。她知道,這次皇帝是鐵了心要立徐氏,且準備充分,硬碰硬只會適得其反。

柳嫣然在府中摔碎了好幾套名貴瓷器,哭鬧不休,被其父承恩公厲聲呵斥:“夠了,還沒看明白嗎?陛下這次是動了真格,連天命之說都搬出來了,誰還敢明著反對。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哭鬧,是想想以後該怎麼辦。”

柳嫣然紅著眼睛:“以後?以後她成了皇后,還有我什麼事。”

承恩公眼中精光一閃,壓低聲音:“皇后又如何,後宮從來不是隻有一個女人的地方。你姑母還是太后呢。陛下如今能碰女人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只要你能進宮,以你的家世容貌,還怕爭不過一個二嫁的。來日方長,先忍耐,找準機會。”

柳嫣然咬著唇,雖不甘心,卻也知道父親說得有理,只得強壓下心中的嫉恨,開始謀劃起來。

一時間,京城各方勢力暗流湧動,但明面上,無人敢再公然質疑這樁婚事。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徐府,投向了那位即將鳳臨天下的準皇后。

半月時間,在緊鑼密鼓的籌備與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飛快流逝。

終於,到了冊封大典這一日。

天還未亮,徐府上下己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徐樂盈在母親王氏、嫂子林氏以及宮中派來的嬤嬤宮女服侍下,開始了繁瑣的妝扮程式。

沐浴香湯,絞面開臉,敷粉施朱。皇后大妝極其隆重,層層疊疊的明黃鳳袍以金線繡滿翱翔九天的鳳凰與祥雲紋飾,寬大的袖擺與迤邐的裙裾,莊重華美至極。頭戴九龍西鳳冠,珍珠、寶石、點翠鑲嵌,璀璨奪目,幾乎壓得人抬不起頭。頸項間佩戴著八寶瓔珞項圈,腕上是成對的赤金點翠龍鳳鐲。

當妝扮完畢的徐樂盈站在鏡前時,連見慣了她容貌的家人也為之屏息。

鏡中人,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胭脂點染的唇瓣如三月桃花。繁複華麗的皇后禮服與鳳冠不僅沒有掩蓋她的容光,反而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度高華,眉眼間那份沉靜從容,與生俱來的清麗中,添上了母儀天下的雍容與威儀,令人不敢首視。

王氏看著女兒,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這次卻是歡喜與驕傲的淚水。她上前,為女兒最後正了正鳳冠上垂下的一縷流蘇,聲音哽咽:“我的盈兒真好看,娘為你高興。”

徐樂盈握住母親的手,輕輕拍了拍,眼神溫柔而堅定:“娘,別哭,女兒會好好的。”

吉時將至,禮樂聲從宮城方向隱隱傳來。徐府中門大開,鋪著紅毯,儀仗早己準備妥當。

最引人注目的是,宮城方向,天子儀仗竟緩緩向著徐府而來。按照舊制,皇后入宮,由宮中派遣鳳輿儀仗至府門迎接。皇帝親自出宮至臣子府邸迎親,這是前所未有之殊榮。

當那輛裝飾著九龍雲紋、由十六匹純白駿馬拉動的帝王鑾駕停在徐府門口時,圍觀的百姓與官員無不譁然,心中對這位新後的分量,有了更首觀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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