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小九，目標現在何處？”
“目標裴言澈，此刻在乾清宮正殿，與幾位重臣議事。”
徐樂盈點點頭，沒有再問。
不急，來日方長。
青梔抱著一床被子出來，在院中架起的竹竿上曬好，又跑回去抱另一床。
來來回回幾趟，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徐樂盈看著她忙進忙出的身影，忽然道：“青梔，過來坐會兒。”
青梔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奴婢不累，姑娘自己坐著就好。”
徐樂盈沒有再說，只是看著她。
青梔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終於還是走過去，在另一個石凳上坐下，卻只敢挨著半邊凳子。
“姑娘，您今天精神好像好些了。”青梔小聲說。
徐樂盈點點頭：“睡了一夜，燒退了，是好些了。”
青梔臉上露出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姑娘好好養著，一定能養好的。”
徐樂盈看著她，忽然問：“青梔，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青梔想了想：“奴婢八歲就被賣到徐府，跟著姑娘整整九年了。”
徐樂盈點點頭，沒有再問。
青梔卻忍不住小聲道：“姑娘，您怎麼忽然問這些。”
徐樂盈看著她，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沒什麼，就是想著，這些年辛苦你了。”
青梔眼眶一紅，連忙低下頭，使勁搖頭：“不辛苦不辛苦，奴婢跟著姑娘，一點都不辛苦。”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姑娘對奴婢好，從不打罵，也不克扣奴婢的月錢。當初姑娘要入宮，奴婢就想好了，姑娘去哪兒，奴婢就去哪兒。”
徐樂盈看著她，沒有說話。
陽光暖暖地照著，院中一片靜謐。
過了片刻，青梔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徐樂盈。
“姑娘，這是奴婢昨日去御膳房領的，只有兩塊，姑娘留著吃。”
徐樂盈接過布包，開啟一看，是兩塊桂花糕，己經有些碎了，但香氣還在。
她拈起一塊，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桂花的清香。
“好吃嗎？”青梔眼巴巴地看著她。
徐樂盈點點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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