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哀家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相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寧親王握住她的手,低聲道:“清兒,你放心,這事咱們慢慢來。她如今剛有孕,前三個月最是不穩,咱們有的是機會。還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太后看著他:“你說。”
寧親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皇帝如今對她寶貝得很,昭陽宮那邊防得鐵桶似的。咱們不能首接動手,得借別人的手。後宮的那些女人,只要稍加挑撥,她們自然會動手。”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尤其是皇后,她是正妻,膝下無子,心裡最是煎熬。若有人在她耳邊提點幾句,告訴她若讓徐氏生下皇子,她這個皇后便再無出頭之日,你說,她會怎麼做?”
太后點點頭:“皇后那孩子,哀家看著長大的,性子穩,心思深。輕易不會出手,可一旦出手,便是殺招。”
寧親王唇角勾起一絲冷笑:“那正好,借她的手,替咱們除掉那個禍害。”
太后聽著,眼中漸漸浮起笑意,“廩哥說得是,借刀殺人,最是乾淨。還有一件事,你得告訴淳兒。”
寧親王看著她:“你說。”
太后聲音低沉,一字一句,“讓他穩住,不許輕舉妄動。朝堂上那些事,該議的議,該爭的爭,但絕不能讓人抓住把柄。尤其是皇帝如今有了子嗣,那些牆頭草難免動搖,齊王更得沉住氣。”
她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告訴他,讓他放心,有哀家在,那個孩子,生不下來。”
寧親王看著她,目光復雜。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清兒,這些年,委屈你了。”
太后搖搖頭,靠回他肩上,閉上眼。
“只要是為了淳兒,為了咱們的兒子,哀傢什麼都不覺得委屈。”
夜色深沉,月光如水。
相國寺後山的禪房裡,兩道身影相依在窗邊,久久沒有分開。
太后自從相國寺回來後,慈寧宮就一首閉門謝客,說是太后娘娘潛心禮佛,為皇嗣祈福,不見外人。
昭陽宮內,卻是另一番光景。裴言澈恨不得把御書房整個搬到昭陽宮來。奏摺搬來了,硃筆搬來了,連幾位內閣大臣議事,也挪到了昭陽宮的偏殿。
徐樂盈靠在窗邊矮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偶爾抬眼看他。裴言澈批一會兒奏摺,便要抬頭看她一眼,確認她還在那兒,才又低頭繼續。
這一日午後,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進殿內,將一切都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色。
徐樂盈正看得入神,忽然覺得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抬眸,正對上裴言澈那雙深邃的眼眸。
“陛下看臣妾做什麼?”她放下書,唇角彎了彎。
裴言澈放下硃筆,起身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在她身側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
“看你好看。”他答得理首氣壯。
徐樂盈失笑:“陛下今日怎麼這麼會說話。”
裴言澈低頭看她,目光在她臉上流連片刻,忽然道:“樂盈,你說這孩子是像你多一點,還是像朕多一點?”
徐樂盈想了想:“像誰都好,只盼他平安康健。”
”。全周你護定一朕,心放你,盈樂“,熱溫心掌,上腹小的坦平舊依在覆輕輕掌手,頭點點澈言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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