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盈睜開眼，看著他：“陛下想要什麼？”
裴言澈想了想，認真道：“朕想要個女兒，像你一樣好看。”
徐樂盈忍不住笑了：“陛下這話說了好多遍了。”
裴言澈理首氣壯：“多說幾遍，才能心想事成。”
徐樂盈笑著靠回他懷裡，沒有再說話。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後宮，惠妃娘娘又有孕了，己有一個多月。
淑妃第一個趕來，進門便握住徐樂盈的手，眼眶泛紅：“妹妹，太好了，太好了。”
徐樂盈看著她，心中微暖。這位淑妃，是真的替她高興。
淑妃絮絮叨叨地叮囑了許多，什麼要小心，什麼要養著，什麼不要累著，比她自己的事還上心。
送走淑妃，徐樂盈在窗邊坐下，望著窗外那架紫藤。
太后那邊，想必也收到訊息了。
慈寧宮內，太后楊氏斜倚在貴妃榻上，手中捻著佛珠，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
孫嬤嬤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聲音發顫：“回太后娘娘，昭陽宮那邊傳來的訊息，千真萬確。太醫親自診的脈，說惠妃娘娘己有孕一個多月了。”
太后捻著佛珠的手猛地一頓，殿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過了許久，太后才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她喝了七天的羹湯，一日都沒落下，怎麼還會有孕。”
孫嬤嬤低著頭，不敢說話。
太后盯著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寒冰：“你不是說，那藥無色無味，太醫也驗不出來嗎？”
孫嬤嬤的身子微微發抖：“回太后娘娘，那藥確實……確實無色無味，太醫驗不出來。奴婢也不知道……不知道怎麼會……”
太后冷笑一聲：“不知道，你除了不知道，還會說什麼。”
孫嬤嬤伏在地上，再不敢出聲。
太后靠在引枕上，閉上眼，手中的佛珠又繼續捻了起來。
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
殿內只有佛珠相撞的細微聲響，一下一下，像是催命的符咒。
不知過了多久，太后忽然睜開眼，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卻讓人看了心頭髮寒。
“好，很好，她倒是命大。”
她坐起身，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
“既然一次弄不死她，那就再來一次。哀家倒要看看，她能躲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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