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那幾個孩子……畢竟也是你的孫子。”
太后唇角勾起一絲冷笑，那笑意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孫子，他們算什麼孫子。我只有淳兒一個孩子，謙兒才是我的孫子。那幾個孽種，活著只會擋淳兒的路。”
寧親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清兒，你想得周全。只是萬一……萬一毒殺不成呢？”
太后看著他，目光幽深如夜。
“那就謀反。”
寧親王眉頭微挑，等著她說下去。
太后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那天宮中守衛，我會提前換成咱們的人。禁軍副統領趙成，是我的人，他手下有三千禁軍，足夠控制整個皇宮。御前侍衛裡，也有幾個早就被咱們收買了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若是毒殺成了，自然最好。若是沒成，宴席上亂起來，趙成就帶人衝進去，以暴君之名，將皇帝當場拿下。”
寧親王眉頭微蹙：“以暴君之名？”
太后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他這些年暴戾的名聲，滿朝皆知。到時候就說他殘暴不仁，失德於天下，咱們是清君側，是為民除害。那些被策反的朝臣，自然會站出來支援。就算有人懷疑，證據呢？皇帝己經死了，死無對證。”
寧親王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清兒，只是那天的事，光靠咱們兩個人不夠。”
太后點點頭：“我知道，所以我想好了。那天之前，咱們要策反一批朝臣。”
寧親王眸光微動：“哪些人？”
太后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那些被他貶斥過、責罵過、奪過官職的人，那些對他心懷不滿的人。這些年，他性情暴躁，得罪的人還少嗎？御史臺那幾個被罰俸的，翰林院那幾個被他當眾斥罵的，還有那幾個被貶到地方去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些人心裡都憋著火，只要有人給他們遞個梯子，他們就會順著往上爬。咱們不用告訴他們全部真相，只需讓他們知道，那天有人要動手，讓他們到時候站出來支援淳兒就行。”
寧親王聽著，若有所思。
太后又道：“還有那些中立的牆頭草，見風使舵的。只要皇帝一死，徐氏一死，那幾個孩子一死，他們自然知道該往哪邊倒。咱們要做的，就是在事發之後，讓淳兒順利登基。”
寧親王沉默了片刻，緩緩點頭。
“清兒，這步棋太險。萬一失敗，咱們母子三人，都得死。”
太后握住他的手，握得緊緊的，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
“廩哥，咱們謀劃了二十年，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成了，淳兒登基，咱們心願得償。敗了，也不過是一死，總好過眼睜睜看著他坐穩江山，看著那幾個孩子長大成人。”
寧親王看著她，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清兒，這些年，辛苦你了。”
太后靠在他肩上，閉上眼。
“不辛苦，只要能成事，什麼苦都不算苦。”
。話說再有沒也誰，著偎依地靜靜樣這就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