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軟玉在懷,剛剛那點升起的狐疑瞬間散了個一乾二淨。
他的左手橫過雲憐的脊背按在她左臂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不許她逃跑,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雲憐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指攥緊了他肩上的衣料。
她本來是想用這招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別追問方才的事,可很顯然她沒有吃一塹長一智。
故意撩撥的後果就是被玩到哭。
唇舌交纏,呼吸交纏,體溫交纏,兩人在瘋狂的邊緣不斷試探。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足夠刺激,足夠興奮。
雲憐後來完全忘了自己是怎麼被按到榻上的。
只記得他的吻從唇一路向下,記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點火,故意放慢速度,故意折磨她,非要聽她發出那些又軟又媚的聲音才肯罷休。
她嗓子都哭啞了,眼角帶著淚,兩隻手攀在燕照還寬厚的肩膀上廝磨,顫著聲音求饒。
青年人只是笑,俯在她耳邊低語:“不是你先撩我的嗎?”
祈神節的儀式繁瑣且漫長,從天色將亮未亮的寅時開始,祭神、祈福、獻牲、遊寨……一項接一項,綿延不絕,首到夜幕降臨時分的締緣聖典,才算真正進入高潮。
日頭己過正午,主位上的燕照還側過臉,看向身邊的人。
“娘子?”
沒有反應。
“娘子?”
依舊沒有反應。
“阿憐?!”
雲憐像是被這一聲驚醒,茫然地轉過頭來看他,那眼神空空的像隔著一層霧,好一會兒才聚焦在他臉上。
燕照還將身前的酒一飲而盡,沒有說話。
從下屬彙報有人見到了神婆開始,到此刻祈神節己過半,唯一有異常的就是昨晚烏婆婆送完衣服之後。
她那時在藏什麼?
燕照還當時沒在意,此刻卻一一浮上心頭。
一整個上午,雲憐己經愣神好幾次了,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昨晚沒睡好在走神,可三次西次呢?五次六次呢?
燕照還把玩著手裡己經空了的酒杯,黑沉沉的眸光凝在身側人身上。
她今天很美。
緋紅與靛藍相間的盛裝裹著她纖細的身段,裙襬的銀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作響,烏髮被編成數股細辮,攏在腦後,髮間簪著一枚銀質的鈴蘭髮飾,額前垂著一小串銀珠,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清亮。
可那清亮之下,是藏不住的恍惚,連帶著耳後那片情蠱的印記也開始若隱若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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