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盛華小有名氣的物理學神,出眾的外貌和不菲的家世讓他非常受歡迎,也讓他看上去難以接近。
雲憐給自己做足心理建設,鼓起勇氣看向身側的人:“顧、顧珒安。”
聲音很小,卻讓顧珒安掏書的動作一頓。
下一秒,預備鈴聲響起,淹沒了少年人漫不經心的一聲“嗯?”
午休結束,有同學陸陸續續回來,雲憐剛鼓起的勇氣一戳就破,繼續裝鵪鶉。
顧珒安微微嘆了口氣,拿出書開始埋頭睡覺。
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本來是給同學們休整的時間,但一班的班主任是物理老師,下一節又是物理課,自然就被佔用了。
藉著學生陸陸續續回教室的空當,劉老師見縫插針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題。
顧珒安爬起來隨意掃了一眼,再次趴了下去。
雲憐嚴重懷疑他有睡眠不足症,不然為什麼一天到晚都懨懨的。
她咬著筆頭看了旁邊的少年一眼,轉過頭開始認真思考黑板上的題。
劉老師不故意為難人,出的是一道基礎提高題,這對雲憐來說不算很難。
她垂下頭,拿起筆在本子上算起來,微卷的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一顫一顫,偶爾被窗外漏進來的光一照,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細碎的影。
教室裡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顧珒安從臂彎裡微微抬頭,看向左側的少女。
她做題時習慣抿著唇,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把全部心神都押在了筆尖上。
午後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恰好落在她握筆的指節上,有幾縷碎髮從耳後滑下來,垂在臉側,隨著她驗算的節奏輕輕晃動。
他看了幾秒,又垂下眼,把臉埋回臂彎裡,像是被光晃得有些倦了。
一個下午就這麼風平浪靜地過去。
雲憐瞥了眼身側的人,下課鈴一響,顧珒安又睡了過去。
盛華沒有晚自習,想要學習的可以自己留下,走讀生可以回家自行安排。
雲憐是要回去的,但抽屜裡還夾著楊嫿讓她轉交的信,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抽出卷子,鋪平,握起筆。
教室裡的人漸漸走空,值日生擦完黑板,拎著書包從後門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越拖越遠。
日光一寸寸斜過去,從桌角爬到窗臺,最後只剩下薄薄一層橘色鋪在地面上。
雲憐手下的卷子從物理換成了數學,可身側的少年仍舊沒有醒來的意思。
再等下去,爸爸要著急了。
雲憐合上筆帽,從書裡取出那封燙手的信封。
她嚥了咽口水,右手捏著信封做賊似地朝顧珒安的桌兜探去。
信封被小心翼翼地放下,雲憐心中一喜,正想收回手,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
”?麼什做“
。濛迷的醒剛分半出不看,明清很卻神眼,痕紅的出褶道幾著印臉側,頭起抬安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