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嫿怎麼能這樣！”
因為惱怒，雲憐臉頰染上薄紅，腮幫子鼓起來。
顧珒安伸手，小拇指纏住她耳邊垂落的髮絲不緊不慢地繞著圈，鼻尖若有似無地頂了頂她鼓起的臉頰。
“那你怎麼敢接的。”
他尾音微揚，扶著少女腰身的另一隻手收緊。
雲憐愣住，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這封信還是她從楊嫿手裡接過，又想放到顧珒安手裡，這才被抓包的。
她下意識咬唇，慌忙側頭解釋，因為動作太大，髮梢從顧珒安指尖滑脫出去。
“我......我不知道是這個，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是給我的情書？”
少年人似笑非笑，那雙冷漠的眸子掃過她被貝齒咬住的唇瓣。
雲憐啞然，害怕地避開他的視線，雙手緊緊攥著信紙邊緣。
“對不起，我不該接的。”
她低下頭，聲音悶在胸口，鼻尖泛著一點紅。
頭頂安靜了幾秒，雲憐聽見一聲很輕的嘆息。
“這樣的道歉聽上去可沒什麼誠意啊。”
她不明所以地再次側眸，卻對上顧珒安不知何時沉下來的眉眼。
少年方才那點漫不經心的倦意從那張臉上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壓迫感的認真。
不等雲憐細想，她整個人被突然站起來的少年攔腰抱著坐到了他的書桌上，視野從平視變成了俯視。
她慌亂地想要下去，卻被顧珒安滾燙的胸膛攔住。
少年兩隻手撐在雲憐身側，手臂收緊的弧度剛好將她圈在方寸之間，讓雲憐被迫雙手朝後撐在書桌上，掌心按著冰涼的桌面。
本就處在課桌邊緣的筆袋因為兩人的動作掉落下去，“啪嗒”一聲摔在地上，裡面的筆西散滾落。
那些細碎的聲響在空曠的教室裡格外清晰，雲憐卻只能聽見自己不斷加速的心跳。
窗外的夕陽灑在瓷白地磚上，照出少年少女融合在一起的影子。
“你，你做什麼！”
現在的情況超出了雲憐的想象，她又一次下意識咬唇。
下唇被她抿進去半截，貝齒嵌進柔軟的唇肉裡，壓出一道淺淺的白痕。
每次她不知所措時就愛咬唇，顧珒安都懷疑她唇瓣那麼水潤，都是她咬出來的。
他垂著眼看了兩秒，忽然偏了偏頭，目光落在她身後微微顫抖的肩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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