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是夢裡,不會有人知道的。
緋紅順著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頸,最後隱入微微敞開的領口深處,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林青琅渾身一僵。
他的手指被眼前人含在嘴裡,溫熱柔軟的觸感順著指腹上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首竄而上,像一簇細小的火苗噼裡啪啦地燒過手腕、手臂、脊背,最後在腦子裡轟地一下炸開。
他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般,維持著俯身的姿勢,連呼吸都凝滯起來。
雲憐卻渾然未覺,她含著那根手指舔弄了好一陣,見他沒有抽回去,便以為這討好起了效果。
夢裡他就是這般,有時會享受她主動親近,她便順勢鬆開嘴,伸手去扯他腰間那條玄色系帶。
那繫帶扣得嚴實,她又從來沒解過男人的衣帶,指尖笨拙地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門道,急得鼻尖上沁出細汗。
林青琅覺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瘋了。
那雙手在他腰間胡亂地扯著,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像羽毛一樣撓在心上,令人難耐。
他原本還能按捺的那點鎮定在這番胡攪蠻纏裡一寸寸瓦解,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終於忍無可忍地出手。
一隻手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另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
雲憐被迫仰起臉,對上一雙被燭火染得暗沉猩紅的眼睛。
那裡面翻湧著她再熟悉不過的欲色。
往日夢裡,他露出這種眼神的時候,她就知道接下來一整夜都別想安生。
她怕他那股子狠勁在床上收不住,連忙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胸口,嘴裡告饒。
“夫君,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不會再和他見面了。”
“我明日、明日就去回絕他,再也不見他了......”
她胡言亂語地求著饒,全然不知自己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往那緊繃的弦上重重地撥了一下。
林青琅低頭盯著她頭頂的髮旋,半晌沒有出聲。
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又軟又熱,隔著衣料傳來微微的顫意。
他緩緩傾下身,高挺的鼻樑幾乎抵上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一下下撲在她臉上,燙得她臉頰通紅。
“你知道嗎,”他忽然開口,尾音裡藏著一絲剋制的緊繃,“你真的長了一張讓我很想犯罪的臉。”
雲憐猛地愣住。
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她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瞬間清醒過來。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腰,整個人貼在他懷裡,方才還含過他的手指、扯過他的衣帶。
雲憐的臉從緋紅變成煞白,又從煞白變成漲紅。
她緩緩抬起眼,對上男人那雙在燭火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眸子,終於後知後覺。
!夢是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