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琅摸了摸鼻尖,算是預設。
他那時人雖不在京城,可雲憐的事情會有人飛鴿傳書報到他手上。
得知謝六那一箭差點傷了萋萋時,他當夜便讓周斬帶了兩個人趁著謝雲墨夜裡出府喝酒時堵在巷子裡套了麻袋,結結實實教訓了一頓。
不打臉,專挑看不見的地方下手,讓那混世魔王吃了啞巴虧卻又無處告狀。
雲憐這才恍然大悟。
她還說這次沒有陛下派人看著,謝家怎麼會這般痛快地教訓了謝雲墨,原來是這人在背後替她出了氣。
她看著男人那副故作淡定的模樣,心口漲漲的。
“林青琅,你怎麼這麼好啊。”
雲憐仰著臉,聲音軟軟的,說著便踮起腳來,摟著他的腰,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唇瓣觸到微涼的皮膚時帶起一瞬溫熱的酥麻,轉瞬即逝。
久別重逢的男人哪裡僅滿足於此。
林青琅眸色一暗,單手扣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提起來,轉身便將她放在了身後的軟榻上。
他俯身下去,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榻面上,一手捧著她的臉頰,不容她躲閃地吻了下來。
雲憐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軟在榻上,手卻不老實地順著男人腰間的空隙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一片緊實溫熱的皮膚,順著那流暢的線條一路往下,停在人魚線上。
她以前只在夢裡見過,還是頭一回真真正正地上手去摸,觸感比她想象中還要好,又韌又熱,讓她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林青琅不得不鬆開她的唇,呼吸微亂地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將那隻不安分的小手從自己衣料底下抽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她,嗓音低啞:“乖,別玩這個。”
兩人呼吸交纏著對視,鼻尖幾乎碰著鼻尖。
雲憐被他那雙沉沉的眼睛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紅著臉別開視線,又忍不住抬起身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頭,聞著他身上那股清淡的松木氣息,心裡又甜又癢。
她想起什麼,促狹地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幾分俏皮。
“林大人上次走之前不是說,要求個光明正大的身份來見我麼?怎麼回來了反倒不提了?”
林青琅一手扶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一手還攥著她方才作亂的那隻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
“我若是首接去求陛下賜婚,怕是連你家門都進不去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故意裝出來的委屈,“萋萋什麼時候肯給我個名分,嗯?”
雲憐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扭過頭去不看他,強撐著嘴硬道:“林大人這般小心眼,只適合當情人養在外面。”
讓殺人不眨眼的錦衣衛鎮撫使當外室,虧她敢想。
林青琅聽了也不惱,微微眯了眯眼,當真如她所說的那般小心眼地低頭,不輕不重地咬在她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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