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世子雖然風流,但還不至於強迫一個病弱美人。”
說著,他直接從床上抱起一床錦被和一個枕頭,鋪在了不遠處的軟榻上。
“床讓你睡。”謝臨淵背對著她,聲音帶著無所謂的態度,“我可不想明日一早聽說寧遠侯世子新婚夜就把新娘子欺負病了。”
沈晚棠有些驚訝地看著他。這似乎和傳聞中那個任性妄為的紈絝子弟不太一樣。
“這。。。於禮不合。。。”她遲疑道。
謝臨淵已經鋪好了床,回過頭來,眉梢一挑:“怎麼?想讓我睡床上?”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你……”
“妾身睡榻上就好。”沈晚棠一慌,急忙打斷他,站起身就要往軟榻走去。
可她起得太急,一天未好好進食加上勞累,眼前突然一黑,身子晃了晃就要倒下。
只是預想中的摔倒沒有到來。一隻有力的手臂及時扶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的身形。
謝臨淵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邊。距離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酒氣,混合著衣料上一股淡淡的檀香。
“你這身子骨,實在是太弱了,就你這樣還要跟我爭?”他嗤笑,語氣卻不如之前那般輕佻了。
沈晚棠站穩腳步,微微掙脫他的手臂,輕聲道:“多謝世子。”
謝臨淵收回手,打量了她一眼,忽然轉身從桌上端來一盤糕點:“一天沒吃什麼吧?喏,先墊墊肚子。”
沈晚棠確實餓得厲害,看著那碟精緻的點心,猶豫片刻,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動作斯文秀氣。謝臨淵就抱臂站在一旁看著,也不說話。新房內一時只有紅燭燃燒的細微聲響。
用完兩塊糕點,沈晚棠感覺好了許多。她抬頭,正對上謝臨淵的目光。他很快移開視線,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漫不經心。
“既然進了侯府,以後就安生過日子。”他走向軟榻,懶懶地躺下,“我這人好相處,只要你不給我添麻煩,我也懶得管你。至於其他。。。”
他側過身,背對著她:“你只需記得,在外人面前做好世子妃的本分即可。私下裡,隨你的便。”
這話說得明白,劃分了兩人之間的界限。
沈晚棠沉默片刻,輕聲道:“妾身明白了。”
燭火被熄滅了幾盞,只留一對紅燭繼續燃燒。沈晚棠和衣躺在寬大的婚床上,望著陌生的帳頂,毫無睡意。
軟榻方向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謝臨淵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悄悄側過身,藉著微弱的燭光看向軟榻上的人。他面向她這邊躺著,容顏在朦朧光影中顯得柔和了幾分,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閉著,長睫投下淺淺陰影。
這一刻,他看起來不像傳聞中那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反倒像個無害的鄰家少年。
沈晚棠輕輕嘆了口氣。未來的路會如何,她不知道。家變突如其來,婚姻身不由己,她所能做的,只有盡力活下去。
夜色漸深,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
軟榻上的謝臨淵卻悄然睜開了眼睛,目光清明,毫無醉意。他靜靜望著床上背對他側臥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良久,他輕笑一聲,低聲喚出了她的名字:
”…。。。棠晚沈“
。去過了睡,眼上閉新重他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