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搖頭。
“睜開。”他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哄，也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沈晚棠慢慢睜開眼。他的臉就在她面前，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雙桃花眼裡盛著她，盛著燭光，盛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滾燙的東西。
“怕什麼？”他問。
沈晚棠的聲音輕得像蚊子。“沒……沒怕。”
謝臨淵挑眉。“沒怕抖成這樣？”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指尖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串細小的顫慄。沈晚棠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心裡那個壞勁兒又上來了。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道：“棠兒，你知不知道，你越是這樣，我越想……”
沈晚棠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她想說什麼，可他的吻又落了下來，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用力。他含著她的唇，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一點一點地加深。
沈晚棠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伸手推他的肩。謝臨淵退開一點，看著她被親得紅腫的唇和溼潤的眼角，笑了。
“這就受不住了？”他問，聲音裡帶著笑，“還沒開始呢。”
沈晚棠瞪他一眼，可那瞪裡沒有力氣，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謝臨淵看著那一眼，心裡那根弦又緊了幾分。
他將她放倒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輕又急。
謝臨淵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棠兒。”
“嗯。”
“叫我的名字。”
沈晚棠愣了一下。“阿淵。”
“再叫。”
“阿淵。”
謝臨淵又啄了一下。“再叫。”
沈晚棠的臉更紅了，可她還是乖乖地又叫了一聲。“阿淵。”
謝臨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足，帶著得意，還帶著一點點她看不太懂的深意。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吮了一下。
沈晚棠的身子猛地一顫，手攥緊了身下的被褥。
“阿淵……”她的聲音發著抖。
謝臨淵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疼？”
沈晚棠搖了搖頭，咬著唇，說不出話。
謝臨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彎了起來。“那就是太舒服了？”
沈晚棠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去捂他的嘴。“謝臨淵！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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