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兒。”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沙啞。
“嗯。”
“我們回屋。”
沈晚棠的臉更紅了，可她點了點頭。
謝臨淵鬆開她，牽起她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兩個人從廚房出來，穿過迴廊，往正院走。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淡淡的銀白色。謝臨淵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走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沈晚棠跟在他身側，低著頭，看著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進了正院，木香正帶著小丫鬟們收拾東西。看見世子爺和世子妃手牽著手走進來，木香愣了一下，隨即會意，連忙拉著小丫鬟們退了出去。門在身後關上，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沈晚棠站在門邊，低著頭，不敢看他。謝臨淵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心裡那個軟啊，軟得一塌糊塗。
他伸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怕不怕？”他問。
沈晚棠搖了搖頭。“不怕。”
“真的？”
沈晚棠咬了咬唇，小聲道：“有一點點。”
謝臨淵笑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不怕。有我。”
他牽著她走到床邊，讓她坐下，自己蹲下來，替她脫了鞋。她的腳很小，被他握在掌心裡，涼涼的。他把她的腳捂了捂，抬頭看著她。“冷嗎？”
沈晚棠搖了搖頭，眼眶卻紅了。謝臨淵心裡一緊。“怎麼了？”
沈晚棠吸了吸鼻子，聲音小小的。“阿淵，你對我太好了。”
謝臨淵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傻子，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站起身，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將她攬進懷裡。
“棠兒，別怕。你要是疼了，就告訴我。我們慢慢來，不急。”
沈晚棠窩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阿淵。”
“嗯？”
“我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像你的孩子。”
謝臨淵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著她，看著那雙亮亮的眼睛，看著那張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勇敢的模樣。他低頭，吻住她。
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沒有剋制，沒有忍耐，沒有“不能再繼續了”的念頭。
只有溫柔，只有珍惜，只有快要溢位來的、滿滿的愛。
從她的唇開始，謝臨淵慢慢往下。下巴、耳垂、脖頸，每一處都細細地吻過，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
沈晚棠的呼吸亂了，手攥著他的衣襟，攥得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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