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執刑人目光隱晦地掃過在場的男人們,並沒有急著再次落錘。
人體對疼痛是有反應時間的,她幹慣了這事兒,自然知道什麼樣的頻率才能讓人最煎熬。也讓其他男人,把恐懼真的印在骨子裡。
吃個滿月酒,還得被拉過來上值,她心裡也有些唏噓。幹她們這行的,真是手上沒個乾淨時候!
過了幾息,才又一錘落下。
“啊!我錯了。。。。。。痛啊!不要。。。。。。我。。。。。。”
肖澄的嚎叫聲不斷地湧入眾人的耳朵。
沈舒對於眼前的場景沒什麼感覺,末世喪屍啃食人類的場景比現在慘烈數倍。實在激不起她心裡什麼波瀾。
至於同情?
身為一個女人,不管前世,還是現在,她實在沒辦法同情一個對女人下藥的人。
不過。。。。。。她的視線掃過楚承輝,落在她垂在身側緊攥的拳頭上,眸色微動。
不提人品,單說這個成國公世子,拎得清。重利益。手段果決,一擊破局。。。。。。如果不是身體不爭氣,倒真是個人物啊!
如果新婚那天,沈初語被發現後第一時間把鍋甩到賀然身上,倒打一耙地說賀然強迫她。。。。。。
嘖,幸虧孩子是個有擔當的犟種。
不然。。。。。。按照律法,那天沈舒就必須打聖上和賀家那位侍臣的臉了。
那開局可就難了數倍。
想到這裡,沈舒竟然有點慶幸沈初語腦子蠢是怎麼回事?
*
這一場宴席比預期的晚回家一個時辰。
宋時安回程的路上,把沈初林拉進了妻夫倆坐的馬車。
一路上小聲地安慰他,平復他的恐懼。告訴他前因後果,給他講道理,分析原因,告誡他決不可婚前失身於女子之類的話。
甚至沒避諱沈舒在場,直言道:“女人在床上的許諾,傻子才當真。”
沈舒本來半闔著眸子思忖事情,聽到這話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可惜宋時安注意力都在沈初林身上,沒有看到這一幕。
等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時,再看向沈舒,她已經又閉了眼。
宋時安猶豫了一瞬,輕咳一聲道:“當然,像你母親這樣人品貴重的女人除外。”
他的聲音帶著些微的軟糯討好,顯然是特意說給沈舒聽的。
沈舒心裡有些稀奇,這話可不像宋三公子會說的。
沈初林也被自己這位父親突如其來的騷操作震驚到了,心中瀰漫的陰鬱情緒都不自覺消散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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