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時安自新婚以來,給沈舒展示的,也是這一面。
果然,沈舒對他極為滿意,甚至稱得上溫柔體貼。
哪怕是被按下水的時候。。。。。。沈舒真的對他的回答不滿意才懲罰他嗎?
宋時安覺得未必。
她就是滿意,才會輕拿輕放。
如果長久以往,兩人的關係在這樣磨合下,也能做到相敬如賓。
可。。。。。。宋時安眨眨眼,沈舒喜歡他的聰明自持,可聰明人想要什麼,是會努力爭取的。
他現在。。。。。。想要她也對他動心。
具體怎麼做,宋時安還沒想好,他爹也沒教過他。
不過,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太順從對方的想法和習慣,就不會成為特殊的存在。
於是,剛到家的打算今晚好好安慰自己夫郎的沈舒,就聽見對方說。
“我擔心初林晚上做噩夢,今晚讓他跟著我睡吧。”他看向沈舒。“妻主今日自行安寢吧。”
沈舒:“。。。。。。”
沈初林:“???”
沈初林一臉懵,但宋時安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人離開了。他這話是以父親的身份說的,妻主根本不可能拒絕。
沈舒看著兩人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不可置信地問清榮。
“你主夫這是什麼意思?”
清榮:“。。。。。。”這她也不敢說啊!
她敢說主夫把您趕出房門了嗎?
誰來救救她啊!
但見沈舒一直盯著她,清榮靈光一閃道:“主夫是不是為了後院的安穩考慮,想勸您雨露均霑?”
沈舒琢磨了一下,這倒是像宋時安的性子。
總不能是她索求無度,宋時安實在受不了,才不準她進房。
肯定不是這樣!
也好。
沈舒腳下一轉,往棲風院走去。
清榮見狀,衝著一旁的小丫鬟使了個眼色,那小丫鬟會意,連忙抄小道先一步向棲風院奔去。
在沈舒今天解鎖的記憶線裡,棲風院住著的,是她親手調教了十三年的人
。白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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