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自尊心作祟,妻主心裡難免要惱羞成怒。
這事兒她自然不會怪李老將軍提起,也不會覺得自己當初做得不對。便只能在心裡遷怒,覺得他聽到就是他不恭敬......
很不講道理。
可沈舒無需對他講道理。
更何況,妻主只是宣洩情緒,又不會真的為此罰他。
林白這麼想著,卻又實在擔心她的傷勢。
他少見的,在沈舒明確拒絕的情況下,又低低求了第二次。
“去浴室服侍您好不好?”
哪想他這句話,竟惹得沈舒首接就翻了臉!
她撐起身子,神色只是稍顯冷淡,語氣中的不愉卻絲毫不加掩飾。
“林白,現在在哪伺候,由你說了算了是嗎?”
林白臉色瞬間便白了幾分,連忙起身跪到床下。
這李府的房間,並不似侯府一般專門為他鋪了地毯,他跪下去的瞬間,便覺得膝蓋被硌得生疼。
可他並沒有在意,只是焦急開口道。
“是侍身錯了,求您別動怒。”
沈舒坐在床上,單手撐著身子,一條腿搭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白惶恐不安的樣子。
她的外袍和裡衣進房間的時候,就被林白伺候著脫了下去。此時身上空無一物,沾染的血跡和刀傷便異常明顯。
臉和手倒是乾淨,是剛剛靠在林白胸前,被哄著用溫帕子擦乾淨的。
其實仔細說起來,林白並沒有哪裡伺候的不妥,可沈舒就是不高興這人忤逆她。
尤其是這一路上......沈舒不高興地想,出來了這麼高興,她的後院就讓他那麼不喜歡嗎?
還是……她讓他不喜歡了?
“你若是不想伺候就首說。”沈舒辨不出情緒地說道,“讓一個副將服侍我,確實是我不講道理。”
她說這話並不疾言厲色,甚至相比之前的語氣,溫和得不像話。
可林白卻霎時間臉上血色全無,垂在身側的手都隱隱發抖。
林白多瞭解沈舒啊!這話一齣,就知她此時絕對不是為了‘教訓’他,故意擺出這副樣子。
而是真的不高興到了極點。
他當即便有些跪不住了,眼圈開始泛紅。
除了年輕的時候,他何時惹得沈舒發這麼大的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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