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語習慣性無視這個鬼東西,摸了摸沈初桓的頭,然後向後,猛地拎起小胖子的後頸。
“沈小九!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時間,你該準備去晨訓了吧?!”
沈初桓:“......”
沈初桓被捏住了命脈,掙扎不得。只能心虛地轉了轉眼珠,試圖辯解道。
“可是姐,你都重傷昏迷了,我還去訓練,那我不成畜生了嗎?”
涉及到訓練的事情,沈初語可不吃她這一套。
當即冷哼一聲,“我是昏迷了,不是死了!等我死了,你再琢磨要不要當畜生吧!”
沈初桓:“......”跟她二姐怎麼就說不明白呢!
沈初語懶得管她有什麼心眼子,衝著門簾處抬了抬下巴。
“你自己去,還是我踢你去?”
沈初桓哼唧了一聲,又拿起案几邊的水杯,給沈初語倒了杯水。沈初語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
沈初桓這才放下水杯,磨磨蹭蹭地起身往外走。
經過賀然的時候,還不高興地“哼”了一聲。然後才大步離開了。
賀然:“......”
沈初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還在抹眼淚的賀然,嘆了口氣,對著他招了招手。
賀然就流著眼淚,坐到了她床邊。
沈初語摸了摸他的腦袋,語氣說不上冷漠,卻也算不得溫柔。
“小九不喜歡你,你以後避一避她。”
賀然只覺得嘎嘣一下,心碎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手上正溫柔撫摸他的女人。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明明是那個小胖子在找事!瞧不起他的身份,貶低他的人品,還口口聲聲說他耽誤沈初語找正夫了......
明明是沈初桓在挑釁他!
他為了沈初語己經足夠忍耐了,她還想讓他避開!
賀然突然覺得眼前的沈初語很陌生。
沈初語對上他難過的目光,頓了頓,語氣稍稍柔和了幾分。
她說:“那孩子家裡護得緊,到了這裡只能黏著我,並不是有意針對你。”
她的唇色還很蒼白,沒什麼血色。
“你一個做姐夫的,不要同她計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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