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我......嘔......為什麼......嘔也要來掏糞啊！”
沈初桓一邊捏著鼻子，一邊崩潰大喊道。
她明明那麼乖！
她一句話都沒說！一個碗也沒摔碎！
元默子的面色也不大好，木著一張臉屏住呼吸。聽到這話卻忍不住笑了，掃了一眼渾身肉都在打顫的小胖子。
“那你去換你二姐來？”
沈初桓的眼神下意識看向不遠處強撐著靠在柱子上的沈初語，腦袋瞬間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她小聲嘀咕，“那我也太不是人了！”
二姐被大姨母趕出來後，整個人沮喪得不行，感覺臉色都又蒼白了幾分——雖然情緒上沒表露出來吧，但是沈初桓從她那裡誆了那麼多好吃的，哪裡分辨不出來？
她要是不替二姐幹，就二姐現在那個傷勢，那和要二姐的命有什麼區別？
沈初桓閉上眼屏住呼吸，又掏了一舀子.......嘔.......
心裡嘆了口氣。
說實在的，她覺得二姐就是太倔了，大姨母也是，所以母女倆都總是很難坐下好好說話。
想到這裡，她又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瞪了一眼元默子。都怪這個攪事精！
顯著她了！還去大姨母面前裝好人！
元默子這麼敏銳的人，自然發現了她的小動作，卻罕見地沒有抓包她。而是垂下睫毛，遮擋住了她的目光。
沈初語離得稍遠，只能看到沈初桓捏著鼻子嘀嘀咕咕，但是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
她的視線落到一旁的元默子身上，煩躁的情緒將她籠罩。當時在營帳裡，她是真的很憤怒。
這種憤怒的實感大概來自於，長姐己經不在了，憑什麼在母親眼裡，還有人能比她更好？
或者說......元默子做的事，讓她意識到自己是個多不稱職的女兒。
人最怕對比啊！
沈初語閉了閉眼睛。身上難受得厲害，可更難受得卻是心裡。
*
“將軍......”夏彤欲言又止。
沈舒撩了下眼皮，“再磨磨唧唧你也滾去掏糞！”
敗家孩子！
營帳裡的東西都是營裡配置的，現在都弄壞了，這得賠多少銀子啊！
夏彤見她脾氣衝，只以為她身上難受，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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