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只做沒看到。
端著身份，冷眼看賀然為了這事兒對她哄了又哄，伏低做小討好了半個月，才勉強把這送上來的人吃了下去。
但第一次體驗實在說不上好，她沒經驗，賀然也沒有。她不舒服便也懶得給人好臉色，更別提體貼他失了貞潔安撫一二......
沈初語的思緒一滯。
她睫毛微顫，見李氏因為她許久不說話而略微不安的眼神，扯了扯唇。
“沒有就好。”她語氣溫和。“最近邊疆戰事又多，我明日開始怕是少有時間陪你，你若是無趣，可去尋林小爹說說話。”
李氏能被挑出來聯姻，自是李家精心教養過的。當然不會聽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嫁到沈家，便是沈家的人了。
人沒事兒少回孃家......心也是。
他抿了抿唇，臉上羞赧的情緒稍退，恭敬應道：“謝妻主教誨。”
沈初語自然沒錯過他的神色變化，卻沒做什麼表示，淡淡地應了一聲。
李氏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轉變，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張了張嘴剛想找補一下。便聽外面傳來通報聲。
“二小姐，初桓小姐求見。”
沈初語一怔。
連忙站起身往外走，三兩步人便消失在帳篷內，甚至沒想起來同李氏交代一聲。
首到門口的簾子落下，李氏才回過神。他收回目光落在自己腰間，那裡被沈初語安撫的溫度還不曾消散。
眼底劃過一抹苦澀。
他的妻主待他溫柔體貼，可從始至終，卻都沒問過他的名字。
*
“姐！”沈初桓見到沈初語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剛想說什麼，卻見沈初語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沈初桓連忙把嘴閉上，這才想起來，這裡不是軍營，是沈家的府邸。
旁邊還有大姨母的親兵。
她前腳開口，後腳一字一句甚至連打了個噴嚏，都會一點兒不差的呈報到她大姨母的桌案上。
沈初桓只能強行壓下心裡的著急，跟在沈初語屁股後往外走。
首到兩人離開將軍府翻身上馬後，沈初桓才皺著一張臉，湊近沈初語小聲道：“姐，兩件事。”
沈初語看她一眼。
“先說賀然的。”
沈初桓到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認命地調整順序，開口道：“賀然去找那個道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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