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桓蹲在賀然的帳篷外,心裡首嘆氣。
說實在的,如果沈初語不是她姐,沈初桓真是懶得理她。娶個侍夫而己,竟然還小心翼翼地讓自己來看著賀然,生怕他出什麼事兒。
出事兒?
沈初桓覺得就賀然那個掐尖的性子,就算沈初語出事兒,他都不帶出事兒的!
沒準還能反手藉著沈初語的身後名,轉身美滋滋的二嫁高門。
也就她二姐情人眼裡出西施,總覺得賀然這條毒蛇,是什麼長得豔麗但卻柔弱不能自理,沒有自保能力的芍藥花。
但沒辦法,誰讓沈初語是她二姐呢!
沈初桓冷不丁想起在青州時,她對那些貌美男人的看法,當時怎麼想的來著?
她總覺得自己手底下露出一點兒,就足夠他們過得好了。地位不同,他們有些心機也是應當的。甚至總被人哄得找不到北。
更別提後來二姨母安排的那幾個人......不過那幾個男人長得真好看啊!
尤其是那個會講故事的。
每次靠在他懷裡,暖洋洋的溫度穿透衣服印在她的後背上,有力的心跳隔著軟彈的胸膛傳入她的耳中,混合著他含笑喑啞的聲音......
不想不想。
沈初桓搖搖頭,試圖把腦子裡的畫面晃出去。
她現在連羊肉都吃不起,哪有銀子聽故事!男人都是吞金獸!
她抬眼掃了一眼帳篷。這賀然也是個沉得住氣的,二姐接李家男兒進門己經三天了,竟然還沒有任何動靜兒。
沈初桓伸手揉了揉胳膊,第一下冷不丁還捏了個空。她斂下眉看了一眼,才意識到自己又瘦了。
她的手僵硬了一瞬,才繼續若無其事地揉捏起來。
可惡!
到底什麼時候,她才能回青州啊!
恰在此時,門簾被撩起來,三日未曾出門的人,終於緩緩探出身子來。從沈初桓的角度望去,他的面容憔悴,臉色蒼白,但眼底卻一片漆黑,恍若無底的深淵。
沈初桓:“......”不是,這男人陰森森的,到底誰會喜歡?!
哦,是她姐。
*
“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沈初語的手搭在新侍夫的腰間,有一搭沒一搭地揉捏著,為他緩解不適。
李氏雖然是個活潑性子,但他剛成年月餘,便被指給了沈初語。沒見過什麼外女,更別提與女子親密相處了。
新婚三天,新婚妻主雖說待自己始終隔著一層什麼。但總歸是彬彬有禮、體貼周到。
此時聽到她的問話,忍不住羞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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