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長姐它真的不會強行讓劇情走上正軌嗎？”
沈初寧聞言，突然就笑了，她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首首看向沈初語眼底。
又像是透過沈初語在看向什麼其它的東西。
“改命這種事情，母親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它若是想同歸於盡，沈家難道懼它不成？！”
她慣來溫和的聲音裡，染上一絲危險和無畏。
“我沈家人，可沒有怕死的孬種！”
無非是......值不值罷了。
沈初語明顯感覺腦中從她答應沈初寧開始就一首裝死的鬼東西情緒激動起來，可轉瞬又歸於平靜。
它沒吭聲。
或者說，它慫了。
沈初語眼神亮了亮，有幾分神似沈初晴。
“長姐，母親這是什麼能力啊？”
沈初寧笑：“母親沒同我說過。”
沈初語聞言也不意外，她母親那個性子，從來不愛同她們講這些。
她只道：“長姐，你放心，京都交給我。我必不會讓沈家出事。”
說到這裡，沈初語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不管是誰朝她沈家伸手，都得做好把爪子留下的準備。
沈初寧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長姐信你。”
她說，“你只管放手做，天塌下來，姐姐給你扛。”
等到沈初語離開，沈初寧臉上的笑意才淡了下來，緩緩歸於平靜。
她低頭看向自己胳膊上的疤，不，準確的說，是手腕處的疤。怔愣出神，久久無言。
“但願......但願還有下一次機會......”
這話說完，她似是覺得自己荒唐，敲了下額角，低低笑了聲。
“真是讓小語影響了，怎麼這麼強的執取心。讓娘知道，又要罵我沒出息......”
*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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