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圖的手徹底頓住了,好半晌,才僵硬地放下。只是周身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兒。
不是,這是什麼愛好?
賽圖不能理解。
這和折辱人有什麼區別?
就算是在床榻上,就算......賽圖腦中閃過沈舒那張俊美的臉。
在昏黃的燭光下,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半截臉隱在陰影中,露出下頜線條鋒利,紅唇勾起。
漫不經心地拍了拍他的腰身,在他不受控貼近她時,輕笑著揶揄,“小騷貨。”
賽圖:“......”好像也不是不行?
賽圖以前成婚過五次不假,但前面那幾個實在是不知死活。
剛成婚能有什麼感情?
不老實的人,都不用賽音格開口,賽圖自己就動手宰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那些人哪來的自信,明明身為階下囚,或者尋求庇護之人。就因為多了個妻主的身份,就敢對他頤指氣使?
呵!
他看起來是隻會繡花的窩囊廢嗎?
至於沈舒......賽圖自然不會沒發覺這人在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試探他的底線。
一點點侵入和改變他的世界。
但有感情和沒感情,就是兩碼事兒;有價值和沒價值,又是兩碼事兒。
沈舒若是一開始就在他面前暴露本性,賽圖沒準當天晚上就送她去見五個前任了。
但沈舒沒有。
偽裝得一副溫吞老實的模樣,待他也溫柔體貼......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沈舒在榻上,壓著他的後頸,逼他......
賽圖當時氣得眼圈都紅了,恨不得拿刀砍了這個病秧子!
可對上沈舒不肯鬆口,甚至隱隱露出壓迫的的視線。
他還是做了。
首到沈舒滿意了,那人才收斂了周身的威壓,伸手把他攬進懷裡。一下一下吻他的眼尾。
“乖,為妻沒有欺負你的意思,這只是妻夫情趣。”她聲音溫和,全然不似他的情緒激烈。
“床笫間同白日里哪能相提並論呢?旁人家的妻夫都是這樣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還輕柔地摩挲著他的手腕,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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