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姝仙王的心臟狠狠收縮。
她忽然意識到,木晚吟所說的某幾位長輩,恐怕並不是一句泛泛之詞,那位與太初仙庭有舊怨的長輩,並非木家唯一的至強者。
能被她稱為三叔的存在,可以在界海深處垂釣虛空巨獸,能讓她提及、並且隱隱帶著遺憾的另一位長輩,則有資格與數位恐怖存在對峙。
甚至隨時登臨太初仙庭,與那位傳說中的巨頭會面。
那麼,木家究竟還有多少位這樣的長輩?
這位木小姐說的這些個稱呼親近而自然,意味著那位存在與她關係極近,而且在木家之中,顯然還有著其他同輩長輩。
若木家只有一位恐怖存在,這位木小姐絕不會用如此理所當然的口吻提及“某位”長輩。
三叔之上,或許還有大伯、二伯。
三叔之外,也可能還有西叔、五叔,這些稱呼背後,又隱藏著多少足以令界海顫慄的存在?
玄鶴仙王的雙腿一軟,他的仙王道果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維持自身道境。
此刻哪怕是傻子都能想明白,對方不是看不出他們仙庭使者的身份,而是根本不在乎。
在中部各大勢力面前,太初仙庭或許依舊強大,甚至可能擁有仙王巨頭坐鎮,可木家,顯然擁有與其平等,甚至凌駕於其上的底氣。
天狼仙王同樣僵在原地。
他比青姝和玄鶴知道更多,至少,他清楚太初仙庭並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也知道中部界海流傳的那些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太初仙庭,極有可能真的藏著一位仙王巨頭。
可現在,這位木小姐卻用一種輕描淡寫的口吻告訴他,木家有一位長輩,很想去見見那位太初仙庭的巨頭,只是因為正在與其他恐怖存在對峙,所以暫時抽不開身。
這己經不是底蘊深厚可以解釋的了,這是兩個完全不同層次的古老勢力之間,才會有的對話。
天狼仙王心中原本因結盟而生出的狂喜,此刻迅速沉澱成了更加深沉的狂熱,他曾經背叛仙笛之主,不就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攀上更粗壯的枝幹嗎?
可首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過去攀附的勢力,在木家這個橫貫諸天的龐然大物面前,渺小的可笑。
他當年若是知道仙笛之主背後還有這樣的家族,哪裡還會生出背叛之心,不,那個時代的仙笛之主,或許根本就不認識木家。
又或者,木家從未真正將仙笛放在眼中。
天狼仙王越想越是心驚,如此恐怖的家族,若曾經在仙界公開行走,怎麼可能籍籍無名?
從舊主展現出的實力與行事風格來看,木家絕不是一群鬆散的強者聚集在一起,它擁有極其森嚴的身份層級。
有支脈,有正規部隊,有護衛,有長輩,也有那些沉睡於家族深處、至今尚未現世的老祖,而這位青衣劍修,堂堂無暇仙王,竟然只是舊主身邊的一名貼身護衛。
不是一方仙域之主,不是獨掌道統的老祖,甚至不是那種只負責護道、只在生死關頭才會現身的專職護道者。
當著他們這麼多仙王的面,她就這樣安靜的站在木晚吟身後,負責保護她的安危,聽候她的吩咐,隨時陪伴左右。
想必若木家小姐需要,她甚至會替她處理衣食住行,照料起居,這與其說是護道者,倒不如說是這位木小姐的貼身侍女。
可偏偏,這名侍女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無暇仙王。
。界境的達到要想求以寐夢他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