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仙王的喉結微微滾動,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仙域勢力中,這種事都幾乎無法想象。
各方天驕身邊確實都有護道者,可護道者便是護道者,他們負責清掃危險、阻擋強敵,卻不會替天驕穿衣梳髮,更不會真正介入對方的日常起居。
哪怕護道者與天驕同出一族,也會保留最基本的距離與體面,畢竟,仙王強者自有仙王強者的尊嚴。
讓一位仙王對一個修為遠低於自己的後輩恭敬,己經足夠困難,若還要求這位仙王親自照顧對方的飲食起居,替其侍奉左右,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這名後輩的身份,己經尊貴到超越了仙王本身,或者說,在那個家族裡,仙王的身份確實低到了可以擔任侍女和護衛的程度。
望著葉清雪,天狼仙王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木家森嚴的等級意味著什麼,在外界足以鎮壓一方仙域的無暇仙王,在木家或許只配成為小姐護衛。
那麼,木家的長輩呢,那些所謂的正規部隊,又會是怎樣的陣容?
而這位葉待長,又究竟是木家哪一層級的存在?
木晚吟似乎沒有注意到三人的震撼,她只是慵懶的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苦惱。
“想來,過不了多久,族內還會派一批正規部隊過來,遠非現在這些支脈與護衛可比。”
支脈、護衛?青姝仙王看向葉清雪,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她原本以為,木晚吟只是某個古老勢力的嫡系後輩,可現在看來,或許連嫡系後輩都不足以形容她。
她更像是那個龐然大物中,真正被眾多無上長輩捧在掌心的掌中寶啊!
“此間事了。”
木晚吟站起身,神色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回攬月仙域。”
收人就得吊著,不能過於主動,否則難免會降了格調。
“是。”
葉清雪恭敬的應聲,收起清玉笛,站回木晚吟身後。
天狼仙王低下頭,恭敬的應道:“晚輩這就安排界舟。”
首到此刻,他才真正確認,自己這一世攀附的,遠比曾經的仙笛之主更加恐怖。
可天狼這份恐懼之中,又夾雜著難以遏制的興奮。
只要木晚吟願意繼續接納他,哪怕只是把他當作一枚暫時可用的棋子,他也有機會藉助木家的力量,走上那條自己夢寐以求的道路。
至於木家為何從未在仙界留下名聲,天狼仙王心中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木晚吟一行離去後,溶洞內只剩下青姝、玄鶴與天狼三人。
青姝仙王望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手指不自覺的收緊,她不知該如何描述木家。
一個有仙王巨頭坐鎮的古老道統,不,這或許仍然不夠準確。
至少在她看來,木家很可能擁有不止一位仙王巨頭,甚至存在凌駕於仙王巨頭之上的無上人物。
而木小姐剛才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無意透露,還是故意讓他們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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