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閣老祖第一個開口,嗓門壓得極低:“天域聯軍的大本營在北邊,不在咱們這一帶。哪來的艦隊?”
“跟聯軍沒關係。”問劍谷老祖撫著長鬚,目光在十六艘飛舟上來回掃了三遍。越看越心驚。
“聯軍的飛舟什麼制式,老夫親眼見過。不是這種。”
他頓了一拍。
“這十六艘飛舟的煉器材料和陣紋一脈相承,風格統一,出自同一家煉器體系。”
靈墟宗老祖聽到這句,臉色終於變了。
不是聯軍。那就只剩一種可能——這是某個單獨勢力拉出來的私家艦隊。
十六艘天階中品飛舟,尤其是領頭那艘疑似帝兵的飛舟。
哪來的過江龍?
三人還在對視的功夫,木三己經到了。
沒有遁光,沒有靈力波動,黑袍修士就那麼憑空出現在三人前方不到數丈的位置。
三位老祖的神識幾乎是本能地探了出去。
下一瞬,木三連招呼都沒打,磅礴的渡劫靈壓首接傾瀉而出,鋪天蓋地地碾向三人。
突如其來的渡劫中期威壓,靈墟宗等三位老祖被這股氣勢當頭一罩,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三人之中,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剛剛觸控渡劫中期門檻,面對木三這種根基紮實到變態的系統牌渡劫中期,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前輩息怒!”飛羽閣老祖反應最快,立刻撤去防禦,雙手抱拳深深作了一揖。
另外兩位老祖也趕緊低頭行禮。
在這修仙界,達者為先,哪怕只高出一個小境界,那也是生與死的差距。
另外兩位老祖比他慢了半拍,但也只慢了半拍。
或許他們三人合力能不能接幾招?能。
划算嗎?
在場哪一個不活了幾萬年,就靠著西個字混到今天——趨利避害。
他們比誰都清楚,面前這位黑袍修士要真動了手,他們三個就算拼著本源受創把人拖住,事後呢?
對方背後那十七艘天階飛舟裡還坐著什麼?
不敢賭。
木三冷眼看著這三個本土修士,收斂了外放的威壓。
“我家小姐心善。”
木三居高臨下,眼含蔑視:“見不得這方天域被邪宗肆虐,特命我來邀幾位前往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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