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富察琅嬅生子有妙招,換了其他女子,光他這股唸叨勁,就能給他的夫人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
弘晝無賴道:“誰讓皇阿瑪不太行,一把年紀,只剩兩位皇阿哥。”
“我們之間的事情,西哥定然銘記在心裡,要是他成功上位,會沒有我們的活路。只能拉兒子出來頂頂了。”
要是以前,他沒捲入奪嫡之中,西哥上位,少不了他的親王爵位。
有了奪爵位、奪妻之事,哪怕他那會是被動的,落到西哥眼中,亦是他的錯。
為了活命,他不爭也得爭了。
皇阿瑪得撐久些,最好撐到他兒子長大。
今天也是想兒子的一天。
富察琅嬅:“不就是錢嘛,只要膽子夠大,還能沒錢花。”
弘晝:“總不能去搶吧。”
富察琅嬅:“何須去搶,包衣那裡大把的有,就看你舍不捨得……”
裕妃出自包衣耿氏,哪怕她家不是包衣核心圈子,她膝下有皇子,包衣就會給她送些錢。
弘晝猶豫了片刻,道:“這個事容我想想。”
包衣有錢,他相信。
只是也不能將耿氏往坑裡埋。
怎麼著也要給他們留一條命。
好在耿氏不是包衣的核心圈子,不能一次性將包衣一網打盡,身為邊角料的耿氏有機會活下來。
弘晝磨磨蹭蹭了幾天,終於給雍正支了招。
正愁沒錢用的雍正下手是快狠準,國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滿了起來。
耿氏平安度過一劫,被打散發配至各行宮當差。
等弘晝登基,耿氏抬旗,脫離包衣的身份,族人不用再做奴才,自然無須留在行宮。
有錢的雍正算計著準噶爾的時疫處理的差不多時,派嶽鍾琪、富察氏主動出擊準噶爾。
彼時的弘晝正因自己快有兒子而高興的手舞足蹈:“臭小子,總算來了,等他出來,我要先打他一頓,讓他叫我好等。”
富察琅嬅足足與弘晝同房一個月才用下生子丹,想到雍正的壽數不長,時間不太夠,容顏來湊。
她最初是想生一個與雍正一樣相貌的孩子,想到只生一個,容易讓人誤會她與雍正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特意多加了一個與弘晝長得相像的兒子。
還將懷胎時間由同房後的半個月推遲到了同房一個月後。
就算雙胞胎會早出生一點點,也會在她與弘晝同房後十個多月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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