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晝:“就算不能揍他,我也不能讓他好過。我去給皇阿瑪報喜了。”
養心殿
弘晝愉快地進到裡面,嬉皮笑臉的。
雍正一見,又是心口一堵,沒有一點儀態,如何做皇帝。
雍正:“嬉皮笑臉,成何體統。”
弘晝與他相處了兩三個月,瞭解他的性子,不怎麼怕他。
弘晝笑嘻嘻道:“兒臣是在為皇阿瑪高興,您的繼承人很快有影了。”
雍正沒反應過來:“什麼有影了?”
他的繼承人不就是眼前這個令他頭痛的兒子嗎?
弘晝:“當然是孫兒,琅嬅查出一個多月的孕信,兒臣有預感,這胎是個兒子,您的孫子,未來的繼承人。”
雍正的臉黑了下來,才一個多月,是男是女都分辨不出來,他哪來的自信覺得這胎會是兒子,又是適合做皇帝。
要不是沒有其他兒子,他定然不會考慮立他為繼承人。
雍正丟了一沓奏摺到桌案邊上:“別貧了,過來做事。不管他是男是女,在沒確定下來之前,你老老實實做事。”
弘晝腳尖轉了轉,道:“兒臣還沒去給額娘報喜,皇阿瑪等等,兒臣報完喜再回來。”
雍正眼睜睜看著他溜走,氣笑了,對著身邊的新任御前太監總管李德全抱怨起來。
雍正:“看看他,一把年紀,都要做阿瑪的人,仍如同個沒長大的孩子,朕如何放心把大清江山交給他。”
甄嬛給雍正戴綠帽,還通敵叛國,與她有關的人通通捱了處罰。
蘇培盛、崔槿汐丟掉了小命。
敬貴妃、皇貴妃通通成了貴人。
葉瀾依想刺殺雍正替果親王報仇沒成功,被五馬分屍了。
後宮倒了一大片人,裕妃卻在此時,再一次吃上了兒子的紅利,晉升為貴妃,成為後宮位份最高,最風光的人。
給李德全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順著雍正的話貶低他的新一任心尖尖弘晝。
李德全諂媚道:“寶親王是真性情,敬著您,才會在您面前釋放天性。”
其他人在雍正面前皆是戰戰兢兢的,甄嬛哪怕是在最風光的時候,到雍正面前亦會裝成一副端莊得體的模樣。
弘曆在雍正面前,更是一板一眼的樣子。
唯有弘晝,敢與雍正嬉皮笑臉。
雍正轉念一想,弘晝是不靠譜了一些,但他一片赤誠之心,比只知道蠅營狗苟的老西好多了。
雍正:“老五的福晉初次有孕,小年輕不經事,吩咐太醫院,每天最少派兩個太醫過去給富察氏請脈。務必保富察氏平安誕下麒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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