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嵐見他這樣,以為他是發現自己不行,心情不好,才會想要自虐。
她頓時有些心疼,作為一個男人,發現自己有這樣的隱疾,確實有點難以接受。
要不給他把把脈,看看他的問題自己能不能治?
雖然自己沒有學男科,但病理這東西應該都有相通之處,試一試也無妨。
不行的話,找個男科醫生取取經,花點功夫給他治好,他就不會這樣了。
她可是國醫聖手,這點毛病應該難不住她。
方嵐想著,不僅沒有躺下把被子蓋好,反而掀開被子,只著一身薄薄的秋衣過來將裴昱成拉到床邊,按著他坐下:“你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好受,但相信我,會有辦法的。”
裴昱成:“……?”
他確實挺不好受的,可他的不好受都是因她而起啊。
只要她能離他遠一些,他就不會不好受了啊。
可她把他拉過來卻說會有辦法的,什麼辦法?以毒攻毒,練習他的自制力嗎?裴昱成無奈又茫然地想。
就在這時,一雙小手來到他的胸前,開始解他的扣子。
裴昱成一驚,立刻握住胸前那雙作亂的小手:“你別……”
“別什麼別?”方嵐抽回手,“你再不聽話乖乖配合,我都要感冒了。”
裴昱成一驚,是啊,她穿的那麼單薄,這樣是很容易感冒的。
雖然雲省比老家的氣溫高很多,但只穿這麼一點還是會冷的。
“你快睡下。”裴昱成將方嵐一把抱起,塞進了被窩裡。
正要起身,卻被方嵐揪住了衣襟。
“不準趴桌子,趕緊脫了過來睡。”方嵐惡狠狠地道,“我不嫌棄你,你也不準矯情。”
裴昱成沒有多想,只以為媳婦說不嫌棄他,是不嫌棄跟他同一個被窩。
可他不是矯情,他是真怕自己會忍不住傷害她啊!
可是容不得他多想,他媳婦那雙不聽話的小手又開始解他釦子了。
裴昱成無奈,只好乖乖脫去外衣、外褲,躺進了被窩裡。
但整個人都硬邦邦地躺得筆直,就像一塊僵硬的棺材板。
方嵐以為他這樣是還在為自己“不行”而難過,心疼得不行,一把將裴昱成抱住,聲音軟軟地道:“沒事的,不管怎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方嵐感覺懷裡抱著的人更僵硬了,也許是感動的吧,她想。
男人的身體硬是硬了點,但十分溫暖,像個大號的暖寶寶。方嵐感覺很舒服,不自覺地把腿都搭到了裴昱成的腿上。
很快,方嵐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睡,而她抱著的那個大號暖寶寶,卻是直挺挺地躺著睜眼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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