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真勤快呀!方嵐心想,這麼早就起來洗衣服。
她沒有注意到男人看到她,表情有些不自然,還把裝衣服的盆往裡挪了挪。
等方嵐洗漱好,方大柱也過來叫他們去吃早飯了。
吃完早飯後,方大柱就帶著方嵐去了軍區家屬院的一幢平房前。
敲了門後,是一個勤務兵來開的門。
兩人進去後,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茶几後喝著茶。
“司令員。”方大柱見到中年男人,立刻敬禮。
中年男人抬起頭,笑著招呼道:“來來來,別拘禮,都過來喝茶。”
兩人從善如流地坐下,中年男人倒了兩杯茶,分別遞給他們:“這是前些天后勤那邊送來的龍井,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方嵐輕輕抿了一口,入口順滑,隱有蘭香味。
她笑著讚道:“鮮而不俗,嫩而不膩,蘭香沁喉,好茶!”
中年男人爽朗地笑道:“哈哈哈,看來是遇到行家了。”
方嵐謙虛地笑道:“也不算是什麼行家。我是中醫,茶在我眼裡也是一味藥,所以略懂一些。”
司令員眼裡流露出讚賞之色,心想,以往那些小姑娘們見了他都是唯唯諾諾的,這姑娘卻落落大方、從容不迫,談吐間還頗有見地,是個有意思的人。
他問道:“你應該就是大柱找來給我治病的醫生吧?”
“正是。”方嵐道。
“嗐,大柱這孩子有心了。我這都是些老毛病了,怕是不好治啊。”
“好不好治,試過才知道。”方嵐道。
“哈哈哈,行,那就麻煩你給看看吧。”
方嵐拿出脈枕放到椅子扶手上,開始給司令員把脈。
她的神情專注而認真,把完脈後,又看了看司令員的舌苔和眼睛,隨即才道:“首長,您脈象沉滯,底子有虧,舊傷瘀阻遇冷發作,加上寒溼阻滯。每逢陰雨天,以前受過傷的部位就會疼痛難忍,最嚴重的應該是您的膝蓋。您這膝蓋應該有些風溼,但這還不是普通的風溼,是陳年舊傷伏在經絡裡,一遇溼寒就發作,痛起來像針扎,又像鈍刀頂著骨頭,不是一陣,是持續的鑽心的沉痛。我說的對不對?”
司令員眯了眯眼,這小丫頭小小年紀,看來還有些真本事,僅僅透過望聞問切,就能將他的症狀說的八九不離十,說不定她還真有辦法給他治好。
他道:“方醫生說的沒錯。其他地方的疼痛都能夠忍受,就是這膝蓋,每次發作都能要我半條命去,實在是苦不堪言。看了不少醫生,藥也吃過,針也打過,卻用處都不大,不知道方醫生有沒有什麼辦法?”
方嵐笑著道:“不用太擔心,這雖是陳年舊疾,但您底子並未完全虧空。只要按我的方法調理,很快就能好起來。”
司令員挑了挑眉:“你說的好起來是指?”
方嵐道:“我說的好起來是指徹底除根,不會再復發。”
司令員的神色一下子變得鄭重起來:“真能做到?你可別跟我開玩笑。”
方嵐笑道:“我是醫生,怎麼會跟病人開玩笑呢?我既然這麼說了,就絕對有把握能做到。但前提條件是,您一定要遵醫囑,不然我可不保證療效。”
”。辦照定一也我,海火下山刀上去我讓算就你,話句這你有,好“:大拍一員令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