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紅梅見她真不像有事,便放下心來。
方嵐這時候也後知後覺地開始為自己擔心起來。
帽子叔叔為什麼找她?
方嵐拼命在腦中回憶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她好像沒犯法啊!
偷衛生室的東西也全都還回來了。
不對,少了一瓶麻藥、一瓶紫藥水、一卷紗布,還有一些四環素片和止疼片。
哦,對了,還有一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手術縫合線。
但少了這些東西應該不容易被發現吧?!
而且她一直睡在這兒,也沒人過來檢視啊!
排除偷衛生室的東西被舉報的可能,她實在想不出自己還做過什麼能讓公安找上門的事了。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名公安開了口,“方嵐同志,我們是接到報案才找過來的,報案人稱你離開縣人民醫院後就失蹤了,能說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啊?這……”
方嵐著實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這種事被帽子叔叔找上。
她一個小人物失蹤了還不到24小時,居然驚動了公安,看來報案的人能量不小啊!
她認識的能在縣裡說得上話,身份地位也比較高的,就只有那位想把她挖去人民醫院當醫生的陳院長了。
難道是和平叔去找了陳院長報的案?
陳院長竟有這麼大的面子嗎?
方嵐不好多問,將昨晚的事撿著能說的簡單說了說。
然後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衛生室。
方嵐:“沒來得及找大隊長開介紹信,住不了招待所,我只好連夜趕回來了,到大隊的時候,時間太晚了,那會兒我家裡人應該都睡了,不想吵醒他們,正好衛生室的門沒鎖,我就去了衛生室,準備在病床上湊合一晚,等天亮再回去,沒想到你們就找來了。”
兩名公安對視一眼,心中不約而同地想,能被那位下了死命令要求無論如何都要找到的人,怎麼可能因為沒有介紹信,需要連夜走50多公里回大隊?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那位一句話,雲山縣的招待所任她選。
對方嵐的話,他們是一個字都不信,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只是找人,現在人找到了,他們也該功成身退了。
至於其他的,他們非常默契地沒有多問。
“公安同志,真是辛苦你們了,我這腿有點不聽使喚,就不送你們了,慢走啊!”方嵐客氣地目送公安離開。
送走公安,圍觀的社員們一擁而上,將方嵐圍在了中間。
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向方嵐問起了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方嵐:“針灸那是從書上看來的,沒實踐過,昨天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也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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