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頭不暈了,身上有勁了,傷口也不那麼疼了。”
“那就好,”方嵐道,“注意休息,保持傷口衛生,很快就會痊癒的。”
“誒,好!”
“我給你們帶了些吃的過來。”
方嵐一邊說,一邊將手裡的布兜子放在地上開啟來。
寧志遠這時也從角落裡摸出了那沒剩多少的蠟燭點上。
此時寧柏舟兄妹倆也已經醒了,都探頭看著方嵐手裡的布兜子。
方嵐將兩個鋁飯盒從布兜中拿出來開啟,霸道的肉香味頓時彌散開來,牛棚中的四人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吞口水的聲音以寧柏舟最為響亮。
見方嵐看向他,彆扭地將頭轉向一邊去。
方嵐笑了笑道:“答應給你們帶的兔肉,快嚐嚐吧。”
“哼,說好的是前天晚上送來。”寧柏舟道。
寧志遠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臭小子,別不識好歹。”
寧柏舟怒視寧志遠,“我又沒說錯。”
那天晚上,他等方嵐等了許久,左等不到右等不到,實在是困得不行了,才睡下。
要不是第二天聽爸媽說方嵐晚上來過了,還給媽媽治了傷,今天方嵐過來,他都不會搭理她。
寧志遠見兒子還嘴,還要開口訓斥,卻被方嵐阻止了。
“你說的沒錯,是我爽約了。所以,為了彌補我的過錯,今天我不光帶了兔肉,還帶了蛋炒飯哦!”
方嵐說著,揭開了布兜子中小鋁鍋的鍋蓋,語帶誘哄地道:“這樣算不算有誠意?”
寧柏舟看看兔肉,看看方嵐,又看看蛋炒飯,又看看方嵐,然後一臉“雖然你很不守信用,但是我大度不與你計較”的臭屁表情道:“行吧,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吧!”
說完就用一種一點也不勉為其難,反而很急不可待的速度,噌地一下衝出了牛棚,然後眨眼間就捧著四隻款式大小各異的缺碗和一把竹子削成的筷子竄了進來。
方嵐:“……”
裝都不裝了?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進餐過程,和之前丁紅梅和裴小玉的反應差不多,四人都被鮮嫩多汁的兔肉香得直犯迷糊。
“你多吃些,補補身子。”寧志遠不停把兔肉往蘇硯芝碗裡夾。
蘇硯芝拿著碗往裡躲,“夠了夠了,你和孩子們多吃點,別光顧著我。”
“媽,我們夠吃,您不用管我們。”寧柏舟一邊說,一邊拿著一塊兔骨頭在嘴裡嗍得滋滋作響。
寧書芩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用行動表達了同一個意思,雖然看著鋁飯盒中的兔肉直吞口水,但還是吃得相當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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